吴泽猛地抽出,赤焰穴口瞬间空虚地收缩,带出一股热液。
取出嘴里的玉制阳具,她呜咽着转过身,张开红肿的小嘴,舌头伸出,像只等待喂食的宠物。
吴泽单手撸动几下,滚烫的白浊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进她嘴里,第二股落在她舌面上,第三股溅在她脸颊和鼻梁上,顺着蜜色肌肤滑落。
赤焰呜咽着吞咽,喉结剧烈滚动,却仍有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前。她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干净脸上的精液,动作卑微而虔诚。
“还没完呢。”
他掐住她下巴,逼她仰头,张大嘴。
下一秒,一股温热的淡金色液体从他分身顶端喷出,直接灌进她嘴里。
四溅的尿液逼得赤焰眯起眼眸,却仍旧张大红唇,拼命吞咽。
尿液带着淡淡的腥臊味,顺着喉咙滑入胃里,她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部分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滑到胸前,浸湿了挺翘的双峰,乳尖在尿液的刺激下更加硬挺。
她喝到最后,喉咙发胀,眼泪狂飙,却仍努力把最后一滴吞下,然后伸出舌头,舔舐吴泽分身顶端残留的液体。
“焰奴…谢主人?赏赐…?”
吴泽低头看着她满脸泪痕、嘴角还挂着白浊与尿液混合物的模样,唇角勾起餍足的弧度。
他抬手解开锁链,赤焰软软地瘫倒在地,却立刻爬过来,抱住他的大腿,把脸贴在他小腿上磨蹭,像只彻底臣服的宠物。
“呵呵,这才乖嘛,比之前那副样子好看多了。”
吴泽冷笑,调教继续。
洞府石门之外,外门弟子们还在小声议论:
“以赤焰师姐的修为,哪怕是吴师兄应付起来也很是辛苦啊。”
“你说赤焰师姐天天来找吴师兄斗法,是不是喜欢他呀。”
“绝无可能,赤焰师姐可是出了名的战斗狂,你以为像你这个花痴一样呢。”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此刻的赤焰,正跪在洞府深处,脸上还挂着主人的精液与尿液,琥珀眼眸里只剩对一个人的绝对臣服。
焰奴。
这个名字,从今天起,将伴随她一生。
………………
慕容雪的一天:
魔情宗后殿,慕容雪居所。
夜已深,宗门灯火渐熄,只余几盏灵灯在廊下摇曳,投下长长的影子。
慕容雪的房间却亮着柔和的粉色灵光,那光来自床头一盏特制的暖玉灯,灯芯里封着她亲手炼制的安神香,能让人心神宁静,却也最易撩拨隐秘的欲念。
慕容雪独坐在妆台前,铜镜映出她丰腴妖娆的身影。
她今日穿的是一袭绯色纱袍,袍子极薄,内里只裹一件半透的白色肚兜,肚兜布料极少,仅堪堪遮住乳晕,沉甸甸的巨乳大半溢出,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乌黑长发披散如瀑,几缕散落在雪白肩头,衬得她羊脂玉般的肌肤更加诱人。
丹凤眼微微眯起,眼尾天然上挑,带着成熟女子的媚态,此刻却蒙着一层水雾。
她手指轻轻抚过铜镜中自己的脸颊,又缓缓向下,滑过脖颈,停在胸前那对丰满到近乎夸张的双峰上。
“泽儿…?”
她低低呢喃,声音软糯而带着一丝颤抖。
这些年,她看着吴泽从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长成如今英挺俊朗的青年。
那孩子小时候最爱吃她的奶,抱着她的胸脯不撒手,软软的小嘴吮吸时,总让她心底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与悸动。
后来他长大了,她以为那份感情会淡去,可谁知…越是看着他越出色,她心底的渴望反而越深。
尤其是这一世,吴泽重生归来,带着一种让她心悸的成熟与霸道。
他看她的眼神,不再是孩子对乳娘的依赖,而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那眼神像火,像刀,像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