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福乐乐歪歪头,它看姜厘禾问的实在认真,便也仔细想了想,好一会儿,它才回想起明霁在很早之前给它的一本书里上提到了。
它皱了皱眉,闭上眼睛专心致志的回想那里头到底说了什么,只听它一个字一个字得往外蹦。
“已经化形的妖族的尾巴,只有丈夫或者妻子才能触摸。”
福乐乐说一个字,姜厘禾就跟着点一下头,直到“丈夫”和“妻子”二字出现,姜厘禾一下子就怔愣住了。
“妻、妻子?!”姜厘禾缓过劲儿来,忽然很是激动,挤着眉又是一种痛不欲生的表情。
那我对明霁说摸尾巴,这个在他眼中是不是就是在示爱啊?!
福乐乐见姜厘禾短短几分钟,面部表情和神态都变换的快极了,有些摸不着头脑,它也挤着眉疑惑道:“是妻子和丈夫呀,怎么了?”
“……”姜厘禾哭笑着眨了眨眼,继续问:“那摸耳朵总不能是……”
姜厘禾等着福乐乐回答,虽然姜厘禾本就对它的回答不报什么期望,但还是希望福乐乐能说——“摸耳朵?这没关系啊,谁都可以摸。”
可是,终究是不能入了它的意。
只见福乐乐把两只小爪子都放在胸口:“耳朵和尾巴其实差不多,耳朵也是只有心爱之人才能摸的。”
一瞬间姜厘禾像是要石化一样,福乐乐看姜厘禾一动不动,伸出手用自己的肉垫点了点她的脸:“主人,你问这个干什么?“
随后它又拍了拍自己胸口:“我化不了形的,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我只是你的福乐乐呀!”
姜厘禾艰难的扯着嘴角,把福乐乐放在沙发上,轻轻揉了揉它的脑袋,就一步一顿的走回自己房间。
在她踏进自己房间的第一步,她就飞奔扑上了自己的床,拉过被子转了一圈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明霁不会觉得我是在故意挑逗他吧?!他们妖怎么这种规矩啊?这儿也没人跟我说过啊!”
姜厘禾瘪着嘴十分懊恼她说出的话,她长叹一口气又滚了一圈,完完全全的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想要静静。
好一会儿她才从裹成圆桶的被子里探出脑袋,她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大口呼吸了一口气,鼓着嘴:“不对!那他说还没到时候,这个意思不就是到时候就能摸了吗?!”
“哼哼,”姜厘禾眯着眼笑了声:“他肯定是在暗示我!小样,你的心思已经‘昭然若揭’了!”
姜厘禾一想到明霁的回答就觉得自居的问题没什么了,再者,明霁他自己其实也没说什么,她也就逐渐把这事儿放一边儿去了。
她刚要从她裹起来的被子里出来就看见福乐乐扶着门,蜷缩着身体,咬紧牙绑,一手还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说话的声音也有气无力:“主人,我难受……”
姜厘禾听福乐乐的声音像是要哭了一样,一下子慌了神。
她从没见过福乐乐想现在这样虚弱得说难受的样子,便慌忙的咕蛹出来,却在下床的时候一下子跪了下去,接着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
跪地的声音很脆,听着都疼,她扑在地上的瞬间,有磕到了自己的额头。
一下子姜厘禾感觉鼻头一酸,眼泪已经在眼眶打转,可想到福乐乐现在难受极了,还是爬起来把福乐乐抱在怀里:“怎么了?是肚子不舒服吗?”
福乐乐蜷着身体,在姜厘禾抱起它的时候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嗯!好痛啊!”
姜厘禾挤着眉,本想直接把福乐乐带去宠物医院,可是临出门她恍然想起,福乐乐也是妖,好像得去妖界看病。
当下姜厘禾就决定抱着福乐乐去找明霁。
可是姜厘禾按了好几次门铃,等了好几分钟也不见明霁来开门,她“啧”了一声,嘀咕着:“怎么回事儿?明霁他今天的事儿不是都做完了吗?”
姜厘禾看着锁上亮起的按键,犹豫了会儿,才抬手输入密码走了进去。
打开门,客厅的灯已经熄灭,可是也能从屋子里通往书房卧室的那条走廊看出里头有一个房间是亮着灯的。
福乐乐手攥着姜厘禾胸口的衣服,姜厘禾摸了摸它的脑袋走进去,完全顾不上换鞋:“明霁?你在干什么?”
姜厘禾刚走到那条走廊,就看见一个人影倒映在地上,她眼神一路往上,只间明霁虚虚裹着浴袍,头发上还沾着泡沫。
一副和福乐乐同样的虚弱的模样,甚至能明显看见明霁泛白的唇色。
姜厘禾本还觉得明霁胸口大敞着,自己看见有些难为情,可是见明霁也是一种病态,难为情的感觉被打撒剥离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