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美术教室下去,一路经过快十几位倒霉的丧尸,他们每倒下去一次,林砚便会过去翻翻找找,大概五六只里面能摸出来一只铭牌。
找完,便折回到她面前,在她身上比划放在哪里美观一些。
许枝意走路都要叮铃响了!
她从一开始的满脸抗拒,到后面的麻木承受,甚至配合地拉平袖子,让他好操作一些。
林砚仔细端详:“你看,衬得你的脸红润漂亮,更好看了。”
“……”
跟小时候哄骗她出门完全是同一个说辞!
但许枝意冷哼一声,视线划过身上左一个右一个的铭牌,还是接受了这个套路。
走出教学楼,操场上的场面一度很心酸。
十几具四肢不协调的丧尸正拖着步子拉横幅,搭主席台,搬着像是给校领导使用的桌椅。面目狰狞,但依旧热爱劳动。
死后还要这么一劫。
许枝意看得心痛不已,牵住林砚的手更紧,生怕一不小心她没看住,哥哥也会加入这场诡异的运动里去。
也怕他又要过去找别人的铭牌摘。
好在他并没有表现出要过去的意思,许枝意松口气,加快速度往保安室走,末了回头看主席台时,还心底里吐槽了句,这么大阵仗,竟然才摆好一个领导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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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枝意制定了严格的取止咬器计划。
——找根棍子,把杜宾犬脑袋后面的皮带戳开,再拿棍子把它拨过来。
“哥,你觉得怎么样?”许枝意严肃道。
其实直接上手也未尝不可。
他们进到保安室后,这只凶恶狰狞的狗竟然一直保持着老实蹲坐的状态,没有丝毫暴起扑咬的前兆。
林砚和安静如鸡的杜宾犬对视一秒。
杜宾:“……”
许枝意催他回答:“哥,你觉得可以吗?”
“可以,我去找工具。”林砚配合地转过身,在周围翻找起来。
他离得稍微远一些,许枝意对杜宾的害怕又立马重新回来,一人一狗对视时,后者明显发现了她是块软骨头,很凶狠地呲起了牙。
“……”
没呲两秒牙,它又埋着脑袋蹭了下地面,做出了讨好的姿势。
“…………”
许枝意对这只阴晴不定的杜宾实在没脾气,转过脸,眼神开始没有安全感地胡乱瞟着。
很快,她便在桌脚看到了先前来保安室发现的那只碎屏手机。近距离的观察后,她立马认出这是林砚的手机,当即很心痛地捡了起来。
长摁开机键,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