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来到房顶上,看见袭击莽火部落的魔兽,很像是记忆中的变异兽。但这些魔兽的破坏力更强,身上缭绕着浓郁的黑气,那是来自深渊的邪祟气息。【宿主,看来就是深渊的手笔!】系统嫉恶如仇地说,【深渊封印的裂缝被打开后,有一部分深渊兽人和深渊气息逃逸而出,深渊气息污染了这些山林中的普通野兽,将它们变成了深渊魔兽,大肆袭击周边的部落和兽人。】沈棠还发现有的兽人被深渊魔兽攻击后,身上也感染了黑气,身体似乎不受控制地正在发生某种变异。“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兽人是在向深渊恶兽转变吗?”【看来是的,深渊恶兽本来就是普通兽人转化的,有内因推动,也有外因推动——有的兽人自甘堕落成为深渊恶兽,还有的兽人被深渊气息感染……死亡、战斗、愤怒、仇恨会引诱出内心的阴暗面,只要稍加利用,就有可能被转化成深渊恶兽。】“怪不得深渊恶兽怎么杀也杀不完,还真是蟑螂一样的传播速度!”沈棠面色愈冷,也不再观望,出手加入战局。不少房屋建筑都被凶残的深渊魔兽摧毁了。族长以最快速度组织部落的雌性和幼崽撤退,将一半的部落战士留下来抵御魔兽,为雌性和幼崽争取逃跑的时间。可这次魔兽来势汹汹,比以往数量更多、实力更强,他们根本没办法抵抗,也来不及逃跑。正当众人感到绝望时,一道如电般的矫健身影加入混乱的战局,素手间扬起万道剑影,精准刺中那些魔兽的身体,它们发出惨烈的尖叫,身上的黑气如烟般消散。兽人们看到这一幕,都纷纷停下。那些重伤不敌的战士们本来以为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没想到转瞬之间,灭族危机便被化解。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们都震惊地看向挡在前方的那道美丽高挑的身影,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又惊喜若狂的神色,竟然是白天他们在山林中捡到的那位姑娘救了他们!她不仅是治愈师,还有这么强大的战斗能力,竟然以一己之力消灭了魔兽……她、她究竟是谁?究竟是什么来历?!【宿主,还没结束。】【这些魔兽似乎是被另一股力量掌控了。】【我检测到东南方向十公里外还有一股更强大的深渊力量,应该就是它在操控这些魔兽攻击部落。】沈棠直接追上去拦截。那是一个身材高瘦的雄性兽人,眼睛是纯黑色的,额头上一对黑色牛角,周身的气息阴邪强大。被发现后,他不见一丝慌张,看向沈棠的眼神极为狂热,桀桀怪笑着,“你就是长老要的那个雌性!没想到还敢自投罗网,还被我逮到了!这下别想跑了,老子把你抓回去领头等功!”话音未落,他便发动了攻击。这是个极其棘手的家伙,比沈棠从前遇到的深渊恶兽实力都要更强大,破元阶巅峰的修为,手上沾满了不知道多少血,出手极其狠辣刁钻,招招致命!论实力,沈棠不是此人的对手,很快就被压制下去,只能被迫防守,几乎找不到攻击的机会。【宿主小心!根据主系统传来的资料来看,这男人应该是深渊的十二魔将之一,还拥有操控魔兽的能力,实力不容小觑!】沈棠感受到极大的压力,远超从前的任何一次战斗。她用尽全力,身上还是出现越来越多的伤口,破损的衣衫上沾染血迹。治愈能力迅速治疗伤势,但依然不是魔将的对手。“小美人,看来你的实力也不过如此!还是早点投降吧,能少受点皮肉之苦!”那男人脸上露出猖狂得意的笑容,心头嗤笑:终究只是一个雌性罢了,竟然能让深渊头疼了这么久,看来还是先前派出去的那些人太废物了!可他明明稳居上风,却总是差那么一点抓不住沈棠,反倒愈加心急起来。总算找到机会,魔将一掌凝聚了全力一击,彻底击碎沈棠的护体屏障,将她狠狠击飞出去,撞倒了大片的山石树木。沈棠倒地大吐了一口血,气息变得萎靡而虚弱,看起来已是强弩之末,再也没有还手之力。那魔将脸色大喜,彻底失去警惕,直接动身擒拿活捉。却没料到,在他近身的那一刻,眼前的雌性却突然间爆炸了——不好,是一个傀儡替身!这点爆炸的威力自然伤不了那魔将,却令他猝不及防,眼前的视野也瞬间被烟雾笼罩。正当这时,一阵凉意瞬间穿透他的后背,蛇骨剑刺入魔将的胸膛。轰!恐怖的吞灭之力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蔓延开来,黑紫色的雾气化作一条巨大的黑蛇,缠绕住他的身躯寸寸折断,随后张开血盆大口,将那魔将彻底吞灭,连一根白骨都没有剩下!莽火部落的兽人们本来想过来帮忙,却看见沈棠一剑斩杀了那强大的魔将。乌黑的长发在狂风中舞动,清丽绝色的脸庞沾染血迹,眼神闪烁着凛然的寒光。周身的气质强大又温和,竟是让他们看着都瞬间呆滞住了,连呼吸都仿佛忘记了。,!片刻后,众人才缓过神来,尽是纷纷跪倒在地上,无不敬拜惶恐,“您,您究竟是什么人?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的神明吗?”“您一定是神明大人!只有神明大人才有如此强大的力量……都怪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白天居然冲撞了您,还请神明大人谅解。”“神明大人,兽民们祖祖辈辈从没忘过歌颂与祭祀您。我们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神明重新降世来拯救我们了。”“您不知道,深渊的封印开始松动了,那些罪恶可怕的魔兽再次复活了……这些年来,大地上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魔兽,它们频繁地袭击村庄和部落,很多百姓都遭到了攻击,前不久还有一个部落被全族灭了。”“这些深渊恶兽越来越猖狂,他们肯定在暗地里筹划着什么阴谋诡计,恐怕过不了多久,深渊的封印就会打开!”“百姓们都人心惶惶、人人自危,等待着神明降临,就像万年前的传说中那样再次拯救我们……如今您终于出现了……”“我们始终相信,神明没有真正消失,终究会回到这片大地上!”这些兽人百姓的脸上流露出恐惧又狂喜的神色。他们并没有力量抗拒深渊恶兽,渴望神明降临,期望得到神明的救赎。沈棠看着他们期盼的神色,却很是惭愧——她可并不是什么神明,实在担当不起他们的赞美和期盼啊。“我很愿意帮助你们消灭深渊恶兽,但可惜你们猜错了,我并不是神明。”她摇头,如实告知。部落的兽人们都很不相信,“你如果不是神明的话,怎么能杀掉深渊恶兽呢?”有一位看起来年过百年的族中老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出人群。他看着沈棠,那双浑浊的老眼都冒出泪光,激动地说,“在您的身上,我能感受到神明般的气息,这绝不会出错的……”“我从出生就在供奉族中流传的神像,那是我们先祖代代流传下来的,可惜在几十年前,我出生的部落被摧毁后,神像也被毁了,却唯独我活了下来……我始终相信,是神明的力量庇佑了我。”“可在见到您的第一眼,我、我就恍惚再次见到了神像,太像了,真是太像了……”多少岁月过去,神像的面容早就模糊残缺了,在老人的记忆中更是渐渐淡去,只剩下一道纯白的影子。但看见沈棠的那一刻,老人记忆中那道模糊的影子似乎再次清晰起来,和眼前美丽高贵的雌性再度重合,如此鲜活,就宛如神像真的活了过来……那老兽人激动得简直快要晕了过去,幸好身边的兽人扶着他。莽火部落的族长也说道,“我也能看出来,您绝非凡者!在您方才施展力量的时候,仿佛有一种来自血脉中的敬畏,让我们本能地想要跪拜追随。”萤星和风弋和其他人也都纷纷点头,那种来自身体本能的敬畏,是绝对不会骗人的。萤星激动得脸都红了,难道这位姐姐真的是神明吗?天呐,她竟然有幸见过神明,竟然还救过神明,这都能记一辈子了!部落的兽人们只是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但他们万年前的先祖可是跟随过那传说中的神明。几乎家家户户都挂着神明的画像,甚至听说有些大部落和城池里供奉的神像里面,是真的有上古神明力量的。沈棠听着众人的话,也是面露诧异,甚至都真的想去看看那神像是不是真的跟她很像。当然,她也很清楚,应该只是他们过于激动而夸张化了,她真的不是神明啊。非要说的话,安安才是真正的神族血脉。见众人这么坚持,沈棠也不好反驳,只是坚持道,“我确实承担不起做你们的神明,你们也不用把我看作神明,用神明的礼仪对待我,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快都起来吧。”族长也让族人们都起来,让大伙安静下来,恭敬地说,“不管您是不是神明,都是我们的恩人!担得起我们的感谢。”“对了,恩人是从外面的世界来的,还不知道恩人前来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沈棠点头道,“我是来找人的。”“恩人要找什么人?或许我们能帮得上忙。”沈棠并没有多说,莽火部落只是一个规模不大的小部落,恐怕也帮不了什么大忙,不过她确实有他们可以帮忙的事,向他们要了一张地图。这张区域地图上标注着很多大小部落聚集的地方,最大的一座城池,是万兽城。她和兽夫们约定在这座城中汇合。随后,她便和莽火部落的兽人们告辞离开了。这期间,沈棠也尝试过很多次召唤雪隐舟,却没办法把人召唤过来。不过好消息是,她能重新感受到他的气息了。只要他还在起源之地,她早晚能找到他的。现下的当务之急,除了和兽夫们汇合之外,最重要的就是寻找安安。兽夫们并不需要她多担心,唯独安安是神血血脉,是深渊最想杀死的目标。更别说她还只是个孩子,也从来没有离开过父母外出过,可不能有任何闪失。,!……小家伙醒来后,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娘亲和爹爹们都不见了!这里有很多坍塌破落的高大建筑,还有许多几十米高的雕塑,能想象出先前的辉煌壮观。可惜这些雕塑上半身几乎都被毁掉了,很难看出原来是什么样子。这里像是一处废弃的神庙废墟。这里的气息却让安安很:()恶雌娇软:深陷五个兽夫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