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湟的实力还没有恢复到复活前的巅峰,和雪隐舟那疯子交手一场,伤得也不轻,不得不闭关一段时间,也没时间去骚扰沈棠了。他本来以为忘息雪山能彻底困住那条疯蛇,没想到下属匆匆来报,忘息雪山的封印被强行破开了!雪山的怨灵被尽数斩杀,就连雪山底下封印的那位存在的气息都消失了。幽湟满脸难以置信,气得他把通报的使者都杀了。该死的!他不仅没能杀了那条难缠的疯蛇,还为雪隐舟白白做了嫁衣!幽湟恼羞成怒到极点,当即下令召集全部的魔将,让安扎在各地的军队都聚集起来,试图在归墟山脉拦截雪隐舟。就算是葬送深渊多年培养的势力,也必须让他死在这里。雪隐舟却一反常态,没有再与他们继续缠斗,似乎不想和他们有交涉的意思,连气息都隐藏起来,连深渊都很难捕捉到他的行踪。幽湟坚信雪隐舟就是冲着深渊之主来的,不达目的不罢休,带着大军坚守在归墟山脉附近。可没想到,再次等到消息时,却是雪隐舟穿过深渊裂缝离开了。那条疯蛇竟然是在调虎离山?幽湟被耍了一道,更加气愤了。可他也颇为不解,在转世记忆中有关雪隐舟的记忆,这蛇兽脑子一根筋偏执得很,性格狠辣决绝,睚眦必报,可谓是一个完美的杀手,绝不会轻易改变计划。他能放弃一切闯入深渊,为什么会轻易离开?除非……能让这疯蛇在意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沈棠!莫非那小雌性也来了?幽湟心头悚然一惊,这么一来,事情完全脱离他的掌控了。……沈棠闻到一股很好闻的草药香气,迷迷糊糊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简陋原始的土房里。身下的石床铺着简单鞣制过的兽皮,窗帘和门帘挂着的也都是兽皮和像是绳草编织的麻布,看起来灰扑扑的。沈棠愕然,这是哪里?她没来错地方吧?是不是太原始落后了?头有点疼,沈棠从床上撑起身体,另一只手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想起昏迷前的事。她扭头朝四周看了看——遭了!安安呢?兽夫们也不见了。她带着安安和兽夫们从传送阵法离开前,用了很多办法避免被分散,可惜还是难以抗拒空间波动的力量,看来还是散开了。还好有主系统给的手环。沈棠给兽夫们还有宝宝都佩戴上了。她来不及想别的,赶紧给他们发送消息和坐标,希望能尽快收到回信。“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年轻雌性掀开门帘,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药汤走进来。她长相清秀端正,衣着打扮朴实原始,穿的是粗麻制作的衣服。脖子上和手腕上戴着五颜六色的石头、玛瑙还有兽骨磨成的吊坠首饰,看起来地位很高。沈棠问道,“你是谁?这是哪里?”女孩把汤药端到桌上,友善地说,“我叫萤星,是莽火部落巫医的女儿。我和风弋阿哥还有部落的战士们今早出去狩猎采集的时候,在山林里遇见了昏迷的你,便把你捡回来了。”沈棠感激道,“谢谢你救了我。”“嘿嘿,不客气!晚上山林会有危险的,会出现很多可怕的怪物,当然不能放任你不管……对了,你身体怎么样?是不是受伤了?这是我拜托母亲给你熬的汤药,你赶紧喝了吧。”女孩腼腆地说着,把汤药端到她面前,还细心地吹了吹,确定不烫后才舀了一勺喂给她。沈棠闻得出来,这是一些治疗伤痛的草药,虽然只是一碗很普通的草药,不过她也没有拒绝对方的好意,接过药碗端到手中喝完后擦了擦嘴,又扭头看了看四周的土墙,疑惑地问,“姑娘,我还想请问一件事,这里是起源大陆吗?”萤星点了点头,坐在床边歪头稀罕地瞅着她,又带着些兴奋,“这里当然是起源之地呀!你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难道……你不是这里的人吗?你是从外面来的!”“天呐,你的穿着打扮跟我们很不一样,你肯定是从外面的世界来的兽人吧!我们祖祖辈辈在起源之地生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到外面的兽人!外面是什么样子的?跟我们这里一样吗?”小姑娘兴奋地说着,反而让沈棠也很是震惊,原来她真的来到了起源大陆。不过,起源大陆跟她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样,这里看起来很是古朴原始,就像是还生活在上古时代,万年间几乎没有任何改变。外面传来一阵躁动的脚步声,门帘被重重掀起来,一大群人乌泱泱地闯进了房间。为首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雌性,身上穿着的服饰和衣服颜色更加多样。在这原始落后的地方,和其他穿着兽皮衣着的人相比,堪称得上华丽,看得出来应该是部落中地位最高的人。她身边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健硕高大的年轻雄性,两人的眉目间有些相似,大概是她儿子或者后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这些部落的兽人来势汹汹,看向沈棠的眼神并不友善,含着警惕和打量。萤星看见他们闯进来,也迅速从床上站起来,惊讶地说,“族长,风弋大哥,你们、你们怎么闯进来了?你们该不会一直在外面偷听吧!”那位年轻雄性赶紧把萤星拉到身边,恨铁不成钢道,“阿星,你太善良了!这种来历不明的人怎么能随便带回部落,我也是怕你遇到危险。”莽火部落的兽人在山林中捡到昏迷的沈棠时,都是恍如见到了天人。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雌性,衣着打扮跟他们很不一样,就算是遥远的万兽城来的贵族雌性恐怕也没有这样的容貌和气质吧,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他们刚才都听到沈棠和萤星的对话,没想到她还真的不是起源之地的本土兽人。莽火部落的兽人并没有因为沈棠是雌性而有所客气,他们表现得非常警惕不安,含着驱逐的意味。“万年来,起源之地和外面的世界从不互通,你是怎么进来的?你的目的是什么?”老族长威严的眼神盯着沈棠,不善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请姑娘赶紧离开吧。”沈棠本来是想从这些部落兽人口中打听关于起源之地的事,可惜看起来对方并不欢迎她。沈棠也并没有死缠烂打的意思,便也想要离开。外面忽然有人匆匆来报,“不好了族长,罗崇大人的病情又严重了,恐怕撑不过今晚了。”那个叫风弋的年轻兽人握紧双拳,面露悲痛,“不是说父亲的病情好转了吗?怎么会……”族人难过道,“那些怪物造成的邪祟之气没办法去除,罗崇大人的伤势不算严重,但伤口一直在恶化。巫医也控制不住了,说是……哎,你们还是赶紧去看看他吧……”族长也面露悲伤,罗崇是与他感情最为深厚的兽夫。虽然说提前料到了,但听到这消息依旧很是难过。一道清亮温柔的声音突然打破屋内沉痛的氛围。“请让我过去试试吧。”萤星扭头惊讶地看着沈棠,“姐姐,你……难道你也是巫医吗?”她从小跟着母亲学习医术,虽说年龄还小,医术算不上精湛,但她也知道罗崇叔叔身上的伤很严重,恐怕就算是万兽城的巫医都没有办法。风弋愤怒地看着沈棠,只觉得她在哗众取宠、乱上加乱,“这是我们部落的事,和你一个外人没有关系,别来插手。”也有其他兽人迎合,“看在你是个雌性的份上,我们才救你回来。既然你醒来没事就赶紧离开吧,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人都要死了,不如死马当活马医,说不定我能把你爹救活,赌一把如何?”沈棠不想多管闲事,但看在萤星的份上,她还是想报这个恩情。风弋身为族中的少主,还从来没被人用这种口气说过,更加恼羞成怒了。族长却是有些奇怪地看了沈棠一眼,抬手制止儿子的行为,态度微微改变了些,“既然你想试,那就试试吧。”“母亲?”“她的话虽然不好听,但说的也是事实,既然连巫医都没办法了,那就让她试试吧。”族长眼神有些奇怪,不知为什么,她居然看不透这个雌性的修为,甚至她身上的气息竟隐隐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敬畏,可真是奇怪。随后,沈棠就跟着族长他们前往病房,一路上也听说了很多事情。这些年来,每到深夜,山林中经常会出现黑暗气息的魔兽。这些魔兽没有智慧,只会杀戮,攻击任何看见的活物。近些年来愈加嚣张,魔兽数量越来越多,实力越来越强了,甚至有时候白天都会出现。罗崇前不久带队出去狩猎,受到魔兽的攻击,死里逃生,却落下重伤,快要不行了。沈棠进入病房,看见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中年兽人。他的后背几乎溃烂,伤口无法愈合,缭绕着越来越深的黑暗气息,几乎已经吞噬了他的全身。沈棠没有浪费时间,当即就使用净化力量,净化罗崇身上的那些黑气。随后,温柔绿色的治愈力量从她的掌心弥漫开来,落在罗崇身上。不过短短几息间,罗崇浑身的伤势便被治好了,面色变得红润健康,很快苏醒了过来。族长他们简直惊喜又难以置信,没想到被宣判死刑的人这么轻易就被救了回来。风弋一行人更是觉得羞愧,没想到这个外族雌性居然真的这么厉害!这都不算是巫医了,任何草药和医术都没有用,就像是凭空施展的仙术,是治愈师吧!可他们所听说过的那几位治愈师,也远远不能救活一个快死的人。如此强大的力量,就像是传说中的神明!沈棠还顺便把病房中的其他久病难愈的兽人也一起治疗了。部落兽人的态度都转变了,很是感激崇拜沈棠,她问了他们很多问题,他们也都没有任何隐瞒地回答了。原来是,万年前起源之地分裂后,还留下了一小部分兽人。这些都是寻常的凡兽种族,他们并不愿意离开这世世代代生活的族地,愿与起源之地共存亡,便留了下来,万年来大多依旧以部落的方式聚集生活,还保留着万年前的生活方式。族长他们热情地邀请沈棠留下来,好好招待一番。沈棠盛情难却,便打算留下来休息一晚,顺便打听更多的消息。等深夜入睡时,外面却忽然火把通明,传来乱糟糟的吵闹声和尖叫逃跑声。“不好了,那些魔兽又来了!大家快跑啊!”:()恶雌娇软:深陷五个兽夫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