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博物馆收藏著中国航空航天发展史上的眾多实物:早期的活塞发动机、第一代喷气发动机原型、卫星零件、飞弹残骸……更重要的是,博物馆有一个“技术拆解展示区”,將一些设备完全拆解,展示內部结构。
这些实物在1950年当然太超前,但它们的原理和设计思路,对那个时代的工程师有不可估量的启发价值。
问题是,博物馆的实物都是国宝级文物,每一件都有严密保护。
王恪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倒计时还剩六小时。
他做出决定:去博物馆,但不是偷窃,而是“扫描复製”。
系统新解锁的“物质分析”能力,配合“三维结构重建”模块,可以无损扫描物体的完整三维结构,精度达到0。01毫米。这意味著,只要他能接触到实物,就能在系统內建立完整的数字模型,包括材料成分、加工痕跡、装配顺序等所有信息。
这些数字模型在1950年不能直接使用,但可以指导仿製简化版。比如,扫描一台1960年代的涡喷发动机,可以指导1950年代开发更简单的涡轮机械。
他赶往北航博物馆。
博物馆即將闭馆,游客稀少。王恪以“航空爱好者兼独立研究者”的身份,申请进行“专业摄影记录”。他出示了偽造的国外航空杂誌记者证,以及一份精心製作的“中国航空史研究计划”。
馆长是一位退休的老教授,看到王恪的“研究计划”颇为讚赏:“年轻人有兴趣研究中国航空史,很难得啊。不过我们这里一般不允许专业摄影,尤其是对珍贵文物。”
“我理解。”王恪诚恳地说,“但我可以承诺:所有照片仅用於学术研究,不会公开发表。而且,我愿意为博物馆捐赠一笔研究经费。”
他出示了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系统偽造,但银行系统可查),金额:十万美元。
老教授犹豫了。博物馆確实经费紧张,很多文物需要维护保养。
“我可以让你拍摄部分非核心藏品,”教授最终妥协,“但必须在工作人员陪同下,不能使用闪光灯,不能触碰文物。”
“当然,完全遵守规定。”
在两名工作人员的陪同下,王恪开始了“拍摄”。他手中的相机看起来很专业,实际上是系统偽装的“三维扫描仪”。每按一次快门,就完成一次全方位扫描。
活塞发动机、螺旋桨、仪錶盘、机翼结构、起落架……一件件展品在无声中被数位化。系统自动標註每个零件的功能、材料、工艺。
最珍贵的是几台完全拆解的发动机,內部结构一览无余。王恪花了整整一小时扫描一台涡喷-5发动机(中国第一代涡轮喷气发动机),获取了三千多个零件的完整数据。
闭馆时间到了。王恪向教授致谢,並当场签署了捐赠协议(用的是化名和离岸公司)。
离开博物馆时,天色已黄昏。倒计时:
【0天04小时38分】
不到五小时。
王恪回到临时租住的四合院(通过中介短租,手续简单)。他需要整理今天的收穫,並做出最后决定:还有什么知识是必须带走的?
意识沉入系统空间的知识区。今天扫描的数据正在自动分类归档:
古籍科技文献扫描:约1200册,涉及基础科学各个领域
工业標准体系:约3000项基础標准,涵盖主要工业门类
航空航天实物扫描:47件关键设备的三维模型,包括12台完整发动机
这些加上之前收集的欧美技术资料,已经构成了一个庞大的知识库。但王恪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
缺的是……系统性。
这些知识是零散的,不成体系的。而1950年的中国,最需要的可能不是某一项具体技术,而是如何建立完整工业体系的方法论。
他需要“系统集成知识”:如何从无到有建立一个钢铁厂?如何规划一个工业区的布局?如何培养技术工人队伍?如何管理大型工程项目?
这些知识往往存在於工程师的头脑中,或者分散在无数的项目报告、会议纪要、经验总结中。
王恪想到了一个地方:第一机械工业部的档案库(后来的机械工业部)。那里应该保存著建国初期苏联援建156项工程的全部技术资料、管理文件、建设总结。
但时间不够了。即使他能突破安保进入档案库,也不可能在几小时內扫描完浩如烟海的资料。
他需要另一种方法:直接获取“经验包”。
系统商城里,有一个他一直犹豫是否要兑换的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