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魇低下头,薄唇落在林渡雨淋了血的侧颈,轻轻吻去那些血珠。
林渡雨的双眸漆黑空洞,看起来破碎而妖异,美得不可方物。
解魇的金色竖瞳暗沉了下去,他轻轻咬着林渡雨的肩膀,扭过头吻住了他沾着血液的嘴唇。
“乖,张开一点。”
[1]……
[2]……
林渡雨的脸贴在冰冷的石面上,鼻翼间全是浓郁的血腥气,不远处就是钱峰旭尚未完全冷却的尸体和那滩渐渐扩大的血泊。
那是厮杀的血泊,以及爱。欲的血泊。
钱峰旭死不瞑目的双眼,似乎正望着他们的方向。
望着解魇[3]……
林渡雨那件真丝睡袍早已被血水和汗水浸透,松垮地堆在双手手肘处。
[4]……然后扭头咬住了他的脖颈。
林渡雨无意识地加深了力度,将这头怪物的[5]……
他的灵魂已经腐烂了,他知道。
但他不介意在腐烂的过程中,与这头怪物一同沉沦。
在这极端混乱、肮脏、血腥的环境里,他却正在以最原始的方式燃烧着。
林渡雨在[6]……
解魇也在同一时刻[7]……
地下室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血滴落地的细微滴答声。
“下一个……是谁?”
良久,解魇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
他低头,吻了吻林渡雨汗湿的额头。
林渡雨在血泊中转过头,沾血的嘴唇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他主动凑上去,再次吻住了眼前的怪物。
“孙洺利。”
在唇齿交。缠的间隙,林渡雨吐出了那个名字。
解魇打横抱起虚脱的林渡雨,越过钱峰旭逐渐僵硬的尸体和那滩暗红的血泊,走出了这间地下室。
厚重的金属门在身后无声关闭,将一切隔绝。
【tobe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