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没有理她。
或者说,努力在装作没有理。
她俯下身,重新亲吻上我。
这次丹药已经咽干净了,嘴里只剩下她自己温热湿润的触感和那股怎么也尝不腻的气息。
吻到一半,她的手从我的胸口滑下去,一路掠过小腹,握住了我还带着嫂子余韵的半软茎身,手法比刚才在浴室里更熟练也更放肆,拇指压着龟头下方的凹陷打圈,四指来回套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让血重新涌回来。
我也没闲着。
一只手沿她腰线滑到胸前,掌心覆上那团丰腴紧实的隆起,拇指拨过已经硬挺的乳尖,感觉到她在我嘴唇里吸了一口气。
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从后腰往下探,指尖按在那道紧窄的入口处——还带着刚才浴室里润滑的残余,微微湿润,指腹一碰,她的腰立刻绷了一下。
“你直接进来。”
凌音移开嘴唇,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用手指。”
“你确定?”
“刚才在浴室里已经——”她没说完,因为雅惠嫂子低下了头,嘴唇落在了妹妹后颈和肩膀交界的那一小块凹陷处,同时手从后腰移到了凌音胸前,从背后托住了妹妹一侧的乳房,指缝夹着乳尖轻轻碾了一下。
凌音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嘴唇抿紧又松开,像是咬住了一声差点漏出来的呻吟。
她瞪了我一眼——不算瞪,更像是用那双褐色眼睛斜着剜了我一刀,仿佛在说“你再看我就不客气了”
但她没说不客气。
事实上,她的手指已经握着我重新硬挺起来的柱身,调整位置,把龟头对准了自己身后那道紧窄的入口。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腰沉了下去。
肛交的紧致程度和刚才进入嫂子时完全是两回事。
嫂子的阴道是温热的、柔韧的、层层叠叠包裹上来的;凌音的后穴则是一圈紧得过分的括约肌,龟头顶进去的那一瞬间像是被一道灼热的环死死箍住了,阻力大到几乎要将我推出来,突破那层紧箍咒之后内部的温度反而比阴道更高,内壁却远比阴道更窄、更平直、没有那么多褶襞,只有一种密不透风的、四面八方同时收紧的压迫感,从顶端一路传到根部。
凌音的嘴唇张开了。她的腰停在一半的位置,身体微微发抖。
“凌音——”雅惠嫂子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嘴唇贴着凌音的肩胛骨,声音里带着心疼和耐心,“慢一点。”
“……我知道。”凌音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分,气息已经乱了。
她没有逞强,而是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继续往下沉,让龟头碾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让柱身一寸一寸被吞进去,直到她的臀部终于贴上了我的小腹。
全根没入。
“……进去了。”她说道。
雅惠嫂子轻轻一笑,接着便把嘴唇从凌音的肩胛骨中间移到了脊柱中段,沿着那一道微微凸起的骨线,从中间一路吻到后腰。
嫂子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在凌音胸前揉弄,掌根托起乳房根部,指尖捏着乳尖来回搓捻;另一只手探到了妹妹两腿之间,指腹精准地按在了阴蒂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那个力道我熟悉——太熟悉了——刚才在浴室里凌音用过一模一样的节奏和力度来伺候她姐姐。
“姐——姐姐,你——”凌音的声音终于高了起来。
因为雅惠嫂子的嘴唇已经移到了她的尾椎骨,而我则从下方开始动了。
不是刚才操嫂子时那种狂暴的、根根到底的节奏。
我知道,对付凌音的后穴要用另一种方式——龟头退到括约肌边缘,再缓缓推进去,让内壁在每一次进出中适应肉棒的形状和力道。
但每一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深半寸,碾过内壁上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时,凌音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弹一下。
那个反应太诚实了,和她嘴上说的任何话都对不上。
“你——你故意的——”凌音咬住下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
与此同时,雅惠嫂子的嘴唇还在她的腰上。
她整个人已经从侧倚改成了跪在凌音身后的姿势,双手扶着妹妹的腰际,嘴唇贴着尾椎骨下方的凹陷——那个位置已经极低了,几乎挨到了我们交合处。
她没有再往下,只是停在那里,用唇瓣和舌尖舔舐着那一小片皮肤——汗水的咸味、丹药残余的药香、以及凌音身上特有气息都被嫂子的舌尖从容地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