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她叫了一声。
凌音没有应声,但她的呼吸——急促的、紊乱的、压抑着的呼吸——已经回答了一切。
雅惠嫂子轻轻笑了,松开环在我背上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可以退出来。
我缓缓从嫂子体内退出来,伴随着一声极轻的、湿润的声响,混着白色浊液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入口淌出来,洇进身下的被褥。
嫂子没有急着合拢双腿,就那么保持着那个姿势,躺在那里,偏着头,看着床侧的妹妹。
“轮到你了。”她说。
凌音从床侧直起身,抬手拢了拢被汗水黏在颈侧的头发,露出耳根上那道还没褪尽的粉红。
然后探手从散落在床垫边缘的衣堆里摸出了一个小锦囊,指尖捻开袋口,倒出一粒暗红色的丹药,搁在掌心,大小约莫指甲盖一半,在台灯下泛着沉沉的哑光。
“张嘴。”
她挪到我跟前,声音恢复了几分惯常的冷淡,但气息还没完全匀过来。
“这是——”
“衡阳丹。你刚才射了一次,不补一下的话,”凌音偏了偏头,褐色眼睛从我脸上往下扫了一眼,“等下做到一半就没力气了,会很扫兴。”
“……你就不能说得委婉一点。”
“不能。”
她把丹药含进自己唇间,一只手攀上我的肩膀借力,另一只手托住我的后颈,踮着身子凑了上来,嘴唇压住嘴唇,舌尖抵着丹药推进我口中。
丹药触到舌面的瞬间化开了一小半,一股温热微涩的药味沿着舌根滑下去,紧随其后的是她的舌头。
凌音接吻的方式和雅惠嫂子完全不同。
嫂子的吻是柔和的、包裹的、带着笑意和分寸感的;凌音的吻是直接的、索取的、不留余地的,舌尖挤进来便开始缠绕、推送,像是要把刚才在旁边看着的每一秒都补回来。
我能尝到她舌面上残留的那一点药味,以及比药味更浓的、独属于她的气息。
她的手从我的后颈滑进发根,指节收紧,把我的头压得更低,嘴唇的角度又深了几分。
就在这时,凌音的身体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凌音微微偏过头,嘴唇从我的嘴上移开半寸,湿热的呼吸还打在我嘴角,目光斜向身后。
“姐姐——”
“你们继续。”雅惠嫂子的声音从凌音背后传来,语调懒懒的,“我只是想碰碰你。”
凌音没有反驳。
事实上,她连一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发出。
姐姐的嘴唇又压回了妹妹的肩胛骨之间,那个位置正好是凌音背脊正中微微凹陷的那一小块。
嫂子的吻沿着脊椎的轨迹缓缓向下,嘴唇贴在皮肤上慢吞吞地挪移,偶尔停住,用舌尖描过某一段骨节的轮廓。
凌音闭了一下眼睛,嘴唇抿紧了,攥着锦囊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一下又松开。
“你先别光顾着享受。”我忍不住说。
“谁在享受。”
凌音睁开眼,语气依旧显得平淡,可尾音却俨然在微微发颤。
因为与此同时,嫂子温热的掌心整个贴上了她的小腹,从肚脐的位置开始,沿着腹肌的线条缓缓向上滑。
凌音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被姐姐的手掌搅乱的呼吸重新压回去,然后从锦囊里又倒了一颗丹药,飞快地含进自己嘴里咽了下去。
“好了,别浪费时间。”
凌音把空了的锦囊随手一抛,双手撑住我的胸口,将我向后按倒在被褥上。
位置和刚才她坐在床侧观看时如出一辙,她在上,我在下。
不同的是这次姐嫂转到了一旁,而姐姐则挪到了妹妹身后,侧倚在床头,一只手肘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搭在凌音的后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