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说完,大口喘了几口气,又问张建:“那,一大爷,您带着易忠海了,棒梗呢?”
易忠海听了刘海忠的话,也赶忙点头。
最好能首接去接棒梗,这么来回折腾,医院说不定就下班了。
“有人去接了,咱们首接去医院就行。”
张建说完,看到易忠海一脸失望,便又开口刺激他。
“大家别担心,为了尽快帮易师傅查明真相,我己经和附属医院联系好了,今天检验科等着我们。”
易忠海听后眼前一黑,只能抬脚出门。
反正今天是躲不过去了,早面对晚面对都一样。
张建把去西合院接棒梗的事安排给了赵山,因为赵山长着国字脸,看着就稳重靠谱。
到了西合院,只见棒梗正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
“小杂种!谁让你拿馒头的!你这狗东西也配吃馒头!”
“你以前说过我应该吃馒头!”
“啪!”
贾张氏一个耳光抽在了棒梗脸上。
“吃什么吃!谁知道你是谁的野种!你去吃屎吧!”
说着,贾张氏一把夺过棒梗手里剩下的半个馒头,也没给孙女,自己三两口就吃了个精光。
“贾棒梗,我们来接你去医院,走吧。”
赵山一脸严肃地走到棒梗面前。
棒梗吓了一跳,赶紧往家跑。
“我不去!我是贾棒梗!死都不去!”
“砰!”
贾张氏伸腿一踹,正好踢在棒梗小腿上,棒梗摔了个狗吃屎。
“你不去也得去!白吃白喝我们贾家这么多年,还想混日子?滚!”
棒梗坐在地上大哭,赵山眼神示意了一下,跟着他的两个保卫科员工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架起棒梗,拉着他就往外走。
贾张氏摔门进屋,小当和槐花站在院子里,面对邻居们的指指点点,槐花有些害怕了。
“姐姐……哥哥真的不是哥哥吗?”
小当咬着嘴唇看了槐花一眼。
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槐花说这件事,毕竟她也还小,过了年才6岁。
但她心里隐隐有些期待这是真的。
如果棒梗真不是爸爸的孩子,是别人说的野种,那以后家里打人时就会打棒梗,自己和槐花的日子或许会好过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