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刘小光堵在路中间,一脸嘲讽地看着易忠海。
张建和许大茂也在……没错,许大茂身为西合院的纪律委员,觉得这事儿自己不能缺席,所以没下班就去了张建办公室,等着一起带易忠海去医院。
“易忠海,你打算去哪儿?”
“你该不会忘了吧?昨晚咱们可说好了,为证明你的清白,今天陪你去验血,你咋能放我们鸽子呢?”
张建冷眼盯着易忠海,易忠海紧张得咽了咽唾沫。
“没忘!我就是突然想起有点事儿……”
张建对易忠海的话不屑一顾:
“你这话可就扯了,你一个扫厕所的能有啥事儿?难不成你只记得扫厕所,却忘了杨厂长让你去验血的事儿?”
听张建这么一说,易忠海无言以对。
总不能说自己忘了杨厂长的吩咐,只记得扫厕所吧?
那除非他想一辈子扫厕所。
“张建,你这话可真难听,这事儿我咋会忘呢……走吧。”
易忠海心里把张建骂了个底朝天,脸上还得装出问心无愧的模样,实在是憋屈。
此时正值下班回家的高峰期,一行人在路上引来了众多人的围观。
“刘小光,你们这是押着这个家伙去验血吗?”
“别乱说,哪是什么押!我们老大秉持着实事求是的精神,想帮贾家和易家弄清楚,棒梗到底是谁的孩子!”
“是,万一这真是易忠海这个老家伙的种,贾东旭那小子得多惨?他那身体,估计也没法再生儿子了吧?”
“这话没错,这个老东西连个儿子都没有……不对,他连个闺女都没有呢!”
“反正,我们这次是利用下班时间做好事呢,懂不?”
保卫处的人这么一说,吃瓜的工友们纷纷点头。
“张处长真是为民排忧解难!”
“对,也帮咱们好好瞧瞧,这瓜一天不搞明白,我就一天不得劲儿!”
张建心里暗自无语,看来国人爱八卦这事儿,不管在什么年代都一样。
“各位放心,大家赶紧出厂,别堵在门口。”
看到张建一脸严肃,工人们赶忙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
这时,刘海忠也匆匆赶来了。
“怎么样?我没迟到吧?”
他挺着个大肚子,一路跑得很急,站到张建他们面前时,整个人首喘粗气。
“您这是干啥去了,这么着急?”
许大茂嗤笑一声,张建也摇了摇头,这刘海忠,一遇到易忠海的事儿就特别积极,头上都跑出汗了。
“我怕易忠海跑了,就去厕所找了一圈,几个厕所都没见人,就赶紧往门口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