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推开贾张氏,扶起披头散发、脸上带血的聋老太。
刘海忠见状,眯了眯眼睛,心想易忠海这狗东西对这个反动派倒挺好,要是能抓到易忠海反动派的证据……
刘海忠一脸严肃地说:“我觉得,易忠海这件事儿必须严惩!壹大爷,您也说了,这可是第二次了,咱们要是再不处理,咱们这个院儿可就名声臭了!”
听到刘海忠的话,易忠海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怨恨:“刘海忠!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怎么跟张建那个王八蛋一起害我!”
易忠海拍着胸口保证:“我易忠海跟秦淮如清清白白!至于棒梗……”他眼神闪烁了一下,这事儿可不能认。
“我们俩头发像,那就是个巧合,大街上自来卷多了去了,难道都有关系!”
众人对易忠海的话嗤之以鼻,有人嘲讽道:“清清白白,清清白白棉袄脱了线衫没了?”还有人说:“清清白白老不死的裤腰带呢?”
“还说是巧合!要是巧合,咱们院里怎么就他俩是卷毛呢?”
见大家都不相信易忠海的话,聋老太强忍着怒气提高声音:“你们这些人,懂个屁!别老扯什么遗传不遗传的!反正我相信易老大!我相信棒梗不是他的孩子!”
“你相信?你算什么东西?你这个老不死的自己都绝后了,你懂什么孩子像不像爹?”
“死二鬼子,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你信不信有什么用!”
张建冷眼瞧着聋老太被怼得脸色铁青,心里暗笑,叫你天天装长辈,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
张建咳嗽了一声,众人立刻停止了说话。
“我觉得是这样。”
“易忠海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咱们不能就因为两人都是卷毛,就认定棒梗是他的孩子……”
看到易忠海欣喜的神情,张建冷笑一声。
“反正今天地窖里发生了什么大家都看到了,易忠海和秦淮如的腰带和线衫大家也都瞧见了,他俩是什么关系……”
张建顿了一下,所有人都心领神会地怪笑了两声。
什么关系?当然是给贾东旭戴了绿帽子的关系!
“反正,易忠海和秦淮如就是搞破鞋了呗!搞了还死不承认,像他俩这么不要脸的可不多见!”
张建轻轻抬手,众人赶忙看向他。
“不过,想要弄清楚棒梗的身份,也不是没办法……现在医院就能化验,抽了血一查,自然就知道棒梗到底是不是易忠海的孩子!”
听到张建的话,易忠海脸色大变!如果验血,万一棒梗真的是自己的……那自己可就彻底名声扫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