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要是杀了他,自己住哪儿呢?于是棒梗把刀扔到床上,坐在床尾哭了起来,他害怕自己是杂种野种。
秦淮如急匆匆进来,看到棒梗回家,心放下了一半。
贾东旭睡觉沉,没听到院里的喊声,看到秦淮如和棒梗的样子,心里烦躁不己。
还没等秦淮如解释,门外就传来一阵嚎哭:“东旭~我得儿~”贾张氏唰地掀开帘子哭着走进来,一进屋就趴在床边大哭,不知情的还以为贾东旭死了。
贾东旭一吼:“行了!都什么毛病!有什么事儿倒是说!”贾张氏立马止住哭声。
她男人走得早,就这一个儿子,所以还算听儿子的话。
“东旭~你是不知道,我这大半夜的干什么去了!”
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秦淮如一眼。
“今儿院儿里大家伙儿……”
“等明天验了血……呜呜……验了血娘替你杀了这个!”
贾张氏这话一说完,贾东旭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人生的最低谷并非是残废,而是头上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戴了多少年。
不知道戴了多少年也就罢了,说不定还一首给别人养着野种!
“秦淮如!我祖宗!”
“砰!”
听到贾东旭的怒吼,秦淮如往后退了一步,想拔腿就跑。
没想到贾张氏这个老虔婆突然起身,一把将秦淮如推得磕在了床边。
“烂货!还想跑?你特么知道要脸吗!”
“啪!”
贾东旭一把拽起秦淮如,对她磕破的额头视而不见,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在她脸上。
“不是!我不是烂货!我没有偷人!东旭你信我!我这辈子就你这么一个男人!”
“砰!”
贾张氏朝着秦淮如的后背踢了一脚。
“放你娘的屁!地窖里脱了衣服的就是你!”
“呜呜……东旭你信我~”
对于在地窖里脱衣服这件事,秦淮如无从解释,也解释不清,毕竟她和易忠海确实准备做那事儿。
可这事儿她死也不能承认,只能不停地狡辩。
“东旭~从我嫁给你以后,天天伺候你,从来没有过外心!我可是干干净净的~”
“砰!”
贾东旭虽然腿残废了,但手还能动,一拳打得秦淮如鼻子流血。
一想到秦淮如这个在地窖里被易忠海摸了,他的火气就蹭蹭往上涨。
“你干净?儿你是没看到,今儿晚上,进了地窖几十个男人,可都把这个给看光了!”
贾张氏只管火上浇油,也不提秦淮如还穿着裤子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