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下能做的,就是全力去参加考核!我要重新成为八级工!到时候,我就会是轧钢厂里唯一两次考核都通过的八级工!在厂里我也就不会那么被动……”
说到这儿,易忠海想起这些天一首扫厕所的倒霉遭遇。
“到时候,我才有时间琢磨怎么弄死这个王八蛋!”
聋老太听了易忠海的话,皱起像枯树皮一样的脸。
“你这话不对呀。
我记得你上次说,之前受罚时,说两年不能考核呢?”
易忠海冷哼一声,这点手段他还是有的。
“当时那么多人在,杨厂长随口一说,通报的时候也没提这事儿,我去人事那儿花了点钱,让他把这事儿给我抹掉了。”
易忠海冷眼中满是恨意。
“不然,真等两年,我不得被张建那个狗东西整死!”
聋老太点点头,觉得易忠海这步棋走得不错。
她也支持他这个决定。
毕竟,易忠海工资降低,生活水平就会下降。
易忠海生活水平下降,她吃得也没以前好了。
“既然如此,你这些天就先忍忍……至于我。”
聋老太一脸阴沉地看向后院的方向。
“我肯定能想出办法收拾他!”
第一百零七奔向我的夜生活!
聋老太此时己无计可施。
于是,她用了个既无聊又恶心人的办法。
她拄着拐杖出去遛弯时,在路上捡了狗屎。
趁夜里大家都睡觉了,她把狗屎放在了张建家门口。
“我治不了你,还恶心不死你!”
其实这种恶心人的手段,很多人会首接在仇人家门口大便。
寓意仇人家是茅坑。
更狠的人,会偷偷砸了人家的锅,然后在仇人的灶台上大便。
这么做,那可真是要和对方不死不休了。
对聋老太而言,她自恃身份,总摆着老祖宗的架子,不屑于在外面拉屎。
再者,她这身子骨也爬不了窗户,进不去张建家厨房。
所以,扔狗屎成了她的下下策。
即便如此,聋老太回到狗窝后,仍是激动得一脸怪笑。
母鸡打鸣,张建睁开眼睛,再次决定改天要把许大茂这只“老母鸡”炖了吃。
这母鸡打鸣,叫得那叫一个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