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傻柱还是一脸愤恨,聋老太决定先采取缓兵之计。
既然一时半会儿没法让傻柱原谅易忠海,那起码先把表面功夫做好。
只要不闹僵,以后有的是机会和好。
“我也不逼你原谅他,这事儿是他不对,傻柱你怎么恨这个狗东西都理所应当。”
“但有一点,柱子,你还想不想要钱了?”
傻柱脸皮一抖,看着聋老太。
“你好好想想,你现在要是和他闹崩了,不管你爹给你多少钱,你就只剩手里这150块了。”
傻柱一听就急了:“那怎么办?我去报警?”
“胡闹!”
聋老太猛地一拍桌子,心里暗骂:这个蠢货!
“你去报警,然后呢?你能确定汇款单就在他屋里?能确定里面有多少钱?张建说的就一定是真的?”
“到时候万一闹得不愉快,你以后一毛钱都别想拿到!”
傻柱急得首咬牙,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样才行?
“那您说怎么办?”
“你呀,明儿见了易忠海,就算不能像以前那么亲热,起码脸色要正常点儿。
给他个机会,也给自己个和好的机会……等和好了,日子长着呢,这儿借一点儿,那儿用一点儿,钱不就都回来了?”
傻柱一想到还得对易忠海赔笑脸,就觉得心烦。
“行吧,这事儿我知道了,让我想想。”
聋老太自然明白,这时候不能再催他了。
之前怕傻柱想,是因为他听了张建的话。
而现在,自己的话更能影响他。
所以,想吧,慢慢想。
“行,你想想吧,我先回去了。”
聋老太说着,重重地叹了口气,弓着腰,缓缓离开了傻柱家。
刚走出傻柱的屋子,聋老太就瞪了一眼易忠海家,然后抬脚走了进去。
“我跟你说过!必须弄死这个狗东西!看看,现在你跟傻柱弄成这副样子!”
聋老太拍了拍易忠海的饭桌,一屁股坐在饭桌边。
“给老太太再热个白面馒头。”
易忠海吩咐壹大妈去做事,然后一脸颓丧地看着聋老太。
“你以为我不想吗?张建这个王八蛋一次又一次地坑我!可我现在能有什么办法?”
“你上次让我叫秦淮如用美人计对付他,结果呢?秦淮如进监狱了!”
“上上次您让我去行贿,结果呢?那个王八蛋害得我扣工资、罚钱!您倒是说说,我能怎么办?”
不等聋老太开口,易忠海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