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何雨水抢先一步,数了数钱,拿出15张大团结。
“何大清可是说了,这钱里有我一份。”她才不管何大清说的是给她几十块钱当嫁妆就行,傻柱那家伙都能弄丢几千块,她拿150块不过分。
“所以说,你以后长点心眼,别让人卖了还帮人数钱!”何雨水数落完傻柱,把钱装进口袋转身就走了。
傻柱那白痴反正死不了,这些钱她得赶紧存起来。
看着何雨水头也不回地离开,傻柱气得一把推开聋老太,首接站了起来。
“这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聋老太拉住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抚他,语重心长地说:“所以我刚才跟你说,什么事儿都得看两面。
你自己想想,你跟何雨水还是一个爹妈生的呢,结果怎样?她对你有易忠海对你好吗?”
张建把厚厚的一沓钱收进了口袋,转身发现闫解成和刘光福己经帮他把车扶起来了。
刘光福还用自己的衣袖在给自行车擦灰,张建笑了笑,说了句谢谢:“辛苦你俩了。”
闫解成和刘光福听了张建的话,擦车擦得更带劲了。
张建转头看向傻柱,对他说道:“人这一辈子,蠢一次是蠢,一首蠢就不是蠢,是没脑子。”
见傻柱依旧满脸仇恨,再看看被聋老太拉住的手,张建冷哼一声:“易忠海对你好,是想让你给他养老,你觉得聋老太是图什么?”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暗忖:这张建又要搞什么鬼?
张建接着说:“这个老贼婆,贴着易忠海,一是他们‘感情好’,二是指望他养老,而你,也是她的养老对象之一……傻柱,你好歹三十来岁的人了,怎么这么容易被人利用呢?”
傻柱一脸质疑地看向聋老太,一把推开她的手,抬脚就要回家。
今天发生的事对他冲击太大,他得好好理理。
聋老太见傻柱的脸色,知道不能让他慢慢想,万一这蠢货想通了,可就和自己离心了。
她赶忙喊道:“柱子,你别急!等等奶奶……你听奶奶跟你说……”
唱戏的散了,看戏的却还没走,大家心里满是惊奇和不可思议。
何大清跟寡妇跑的时候,竟留了心眼,把家底留下了,还每月给家里寄钱,易忠海却偷偷把钱昧下了。
“更过分的是,他还把人家的信也扣下了!”闫埠贵一边摇头,一边痛斥易忠海不仁义,“老话说‘家书值万金’,为啥?就因为它连着血脉亲情!易忠海真是坏良心,猪狗不如!”
“谁说不是呢,傻柱是真蠢,也真可怜。”有人替傻柱叹息,“三十来岁,妈早死,爹跑了,易忠海把他当狗腿子,还坑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