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易忠海朝傻柱家的方向看了看,对老伴说:“老婆子,你去叫傻柱今儿中午来家里吃饭。”
虽说之前和壹大妈之间有了些间隙,但他俩毕竟一起过了几十年。
这几天过去,两人关系起码表面上己恢复如初。
听到易忠海的话,壹大妈点头答应。
她向来如此,易忠海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行吧……”
傻柱对易忠海有意见,可对壹大妈没意见。
傻柱母亲去世得早,小时候家里有啥不会处理的,像衣服破了、被子要拆洗,壹大妈都会帮忙。
所以,壹大妈开口了,即便不想去,傻柱还是去了。
今儿中午,易忠海特意让壹大妈蒸了根肉肠,又炒了个鸡蛋,就为了和傻柱缓和关系。
一来是想让傻柱帮自己牵制张建,二来易忠海还指望傻柱给自己养老。
“来,咱爷俩儿喝一个。”
一杯酒下肚,易忠海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记恨我去地窖那件事儿,可那是个误会……”
傻柱听秦淮如解释过,所以他相信。
他说道:“我知道,秦姐说过了。
您以后也注意点儿,毕竟虽然您是好心,可别人看着别扭……”
易忠海点点头,给傻柱又倒了杯酒,说:“我知道你是厨子不能多喝,就抿点儿得了。”
傻柱心里有些感动,觉得易师傅其实对自己挺好,什么都替自己考虑到了。
于是他打算问清楚,昨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这事儿他怎么想怎么觉得别扭!
“您和秦姐,昨天晚上到底……”
易忠海叹口气,这事儿在傻柱这儿,得换套说辞,这样才能让傻柱更恨张建!
“昨天张建猜得不错。”
易忠海这话吓得傻柱瞪大了眼睛,惊道:“真的是您和秦姐陷害他!”
易忠海摇摇头,又叹口气。
“不然你以为那晚我们为啥约在地窖?就因为我们都恨张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