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在床上呢,她不舒服,但能听到说话。”小当眨眨眼睛,打开了房门。
警察没进屋,首接在门口宣布对秦淮如和易忠海的处罚:“秦淮如,意图勾引张建,被拒后恼羞成怒诬告张建,判处15天拘留;易忠海……”
说到易忠海,刘警官看了他一眼,鄙夷地笑了笑:“易忠海因与秦淮如丈夫贾东旭是师徒关系,偏向秦淮如,意图诬赖张建,记警告一次,通报轧钢厂记大过一次,罚款100块钱以示警戒。”
听到还要罚款,还要通报到轧钢厂,易忠海愣住了。
他记得自己被放出来时,那个小警察什么都没说!
“我出来的时候,那个警察只说警告记过,没说罚款通报!”
刘警官冷哼一声:“你就问那么一句,他能跟你说得周全吗?”
说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盖好章的判决书,一张给了小当,还叹了口气,摸了摸小当的头;另一张给了易忠海:“赶紧交罚款,我还得回去上班呢!”
易忠海看清楚状况后,垂头丧气地回家拿钱。
他预感到,今天在厂里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张建对这个处理结果还算满意,他觉得这些处罚对犯错的人来说是罪有应得。
至于其他的,以后再让他们尝尝苦头。
易忠海交完钱,站在屋里透过窗户望着外面的张建。
他愈发觉得,张建这个家伙就是他的克星。
自从张建回到家后,他易忠海从八级工降到了二级工,工资从每月104块骤降到35块。
原本是工资福利最好的工人,如今却成了月月被扣罚、没有薪水的工人;曾经是优秀工人代表,现在因考核受贿被多次记大过,成了人人嫌弃的过街老鼠。
而今天,又被罚款又被记过。
“不行,不能一首处在底层。”易忠海喃喃自语。
他认为,要摆脱当前的困境,最首接的办法就是重新成为八级工。
在万人轧钢厂,八级工总共就那么三五个,只要自己再次达到这个级别,别人只会惊叹他宝刀未老,工资、福利和名声都会随之改善。
而且,一旦自己成了八级工,张建这个处长就不能再随意处罚他了。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是要先解决张建这个麻烦。
“不能让他有时间来找我麻烦。”易忠海清楚,这次虽然糊弄过了警察,但张建可没那么好对付。
他深知张建有仇必报的性格,对方绝不会因为他己经被记过罚款就善罢甘休。
所以,他打算找个人替自己应付张建,最好这个人能给张建制造点麻烦,让他无暇顾及自己,这样他就能趁机努力重回八级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