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我糙你祖宗十八代!我儿子还没死呢,你就给他挖坟!”
“砰!”
贾张氏一屁股坐到地上。
“老贾,你看看吧,咱们贾家的孤儿寡母被人欺负了……咱们怎么就这么惨……你来把这个王八蛋收了吧。”
贾张氏看似哭天抹泪的,可秦淮如和易忠海都清楚,她是没想好怎么让张建赔钱,等想好了就起来了。
“张……”
易忠海见张建不说话,正准备再次开口斥责他,却不料被人一把推开。
“张建你这孙子!爷爷今天跟你拼了!”
原来是傻柱握着沙包大的拳头,从门口冲进来要揍张建。
傻柱看到屋里的情况,脑子“嗡”的一声。
他想起秦淮如说张建晚上找她有事,还说不用自己陪着,张建又不能吃了她,结果没想到……
傻柱冲进来时哭了,真的,两行热泪顺着他那张三十岁却像西十岁的脸飞流首下。
“张建!我打死你!”
傻柱懊悔不己,心想自己本应陪着秦淮如一同过来的。
“砰!”
见傻柱冲进去,围在门口的人自觉让开了一条路。
果不其然。
“啪!”
张建一伸手,施展出一式八极拳,如猛虎咆哮般攻出,把傻柱打得像具躺尸,首首地飞了出去,重重地砸落在地。
“我就知道……”
“谁能想不到呢……”
“傻柱真是记吃不记打~”
围观的众人纷纷摇头。
傻柱被这么打了不知多少次,可每次都不长记性。
看着屋里的情形,他们也不敢大声说话,互相使了个眼色,低声议论起来:
“你们说,张建真对秦淮如做那事了?”
“不至于吧?我知道追张建的人可多了,能从南铜锣巷排到鼓楼大街去。”
“这事儿不好说,谁不知道寡妇有吸引力。”
一个男人刚说完这话,立刻被媳妇揪住了耳朵。
“咋滴,你也觉得别人香?”
“贾东旭又没死呢,我是说这事儿不好说……疼……”
“反正我不吭声,秦淮如哭死我也不说话,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