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进张建家门槛时,易忠海又想起自己第一次被张建逼着下跪磕头的模样。
易忠海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心中的怒火因即将成功复仇的念头而愈发旺盛。
“砰!”
不等傻柱有所行动,易忠海一脚踢开了张建家虚掩的房门。
“张建你这个禽兽!你想干什么!”
大门一打开,西合院里闻声赶来的人都看到了屋内的场景。
秦淮如正抱着自己坐在官帽椅上,哭哭啼啼的。
张建则站在一旁,看着他们。
“秦淮如,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喊救命了?”易忠海还打算说完自己预设的开场白。
张建听了他的话,心中冷笑,这台词也太烂了,就算是后世那些只知道写撕逼剧情的蹩脚编剧看了都会嫌假。
不过,不管这戏码有多假,秦淮如觉得易忠海的表演跟自己配合得还挺默契。
她仰起头,擦了擦眼泪,然后慢慢放下手。
“张建……呜呜……张建他想欺负我……呜呜……我没脸活了!”
众人一看,秦淮如的棉衣盘扣解开了三颗,刚好露出起伏的线条。
男人们惊得瞪大了眼睛,女人们气得咬牙跺脚。
“看什么看!”
“你要不要脸!”
看着那些眼神发首的男人被自家媳妇掐胳膊、拧耳朵,秦淮如心里有些得意。
张建这个狗男人,还说什么红颜贱骨,瞧见了吗?稀罕她秦淮如的男人多着呢!
易忠海瞥了一眼秦淮如那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小背心,气得脸色铁青。
这个,演戏至于这么投入吗?衣服撕开就行了,她居然真的露出肉来,就是个烂货!
“张建!你真是畜牲不如!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怎么能欺负秦淮如呢!”虽然心里瞧不起秦淮如的德行,但一想到能借此弄死张建,易忠海激动得骂人都破了音。
贾张氏和傻柱也气得不轻。
贾张氏怎么也没想到,秦淮如昨天才和易忠海那个老畜牲钻进地窖,今天竟在张建屋里脱了衣服!
“婊字!你还要不要脸!”
“啪!”
贾张氏冲过去,抬手就给了秦淮如一巴掌,张建还悄悄让了一步,免得挡了她打秦淮如。
“妈!我是被迫的!张建刚拽开我衣服我就喊人了!”
秦淮如抱着头,感受着贾张氏一下下拍打在头上的力度,急忙喊了出来。
这个老不死的!今天分明是自己设的局!要是自己真被欺负了,贾张氏这老狗是不是还只会怪她秦淮如?
想到这儿,秦淮如眼里满是恨意。
贾张氏一听,竟然是张建强迫的,又气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