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见张建不让自己进屋,有点着急了。
“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怕啥?再说了,我比你大好几岁呢,怎么?你还怕姐吃了你不成?”
说完她挤出个笑脸,眼睛紧紧盯着张建。
要是今儿张建真不让自己进屋,那些事可就泡汤了。
“您这话可就见外了,我有啥可怕的?我就是寻思这大晚上的,您要是进我屋,万一让人瞅见了,您跟易师傅那边不好交代呀。”
听到张建突然提到易忠海,秦淮如瞬间紧张起来。
“我求您帮忙呢,提易师傅干啥呀?”
张建耸耸肩,嬉皮笑脸地说:“你们俩昨天那情形,谁还不明白咋回事呀?咱俩要是单独待在屋里,易忠海万一记恨我可咋办?”
“我跟他没关系!”
秦淮如气得咬牙切齿,却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我知道您对我家有误解,可我真不是那种人……张建,我求您了,我怕被人看见,让我进屋跟您好好说说行不?”
张建松开抓着门的一只胳膊,问秦淮如:“那你说说为啥不可能,是不是因为易师傅都能当你爹了?要是真有啥事儿,多丢人呐。”
秦淮如胡乱地点点头,一门心思就想赶紧进屋。
万一后院有人出来,她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看到站在光影里的秦淮如点头,虽然易忠海心里明白她是在应付张建,可还是觉得心里一刺。
张建笑了笑,心说今儿这事儿可得好好逗逗她。
“行吧,你想进来也行,不过我不喜欢贾家跟易忠海,这你是知道的,你确定能跟我好好聊天?”
秦淮如瞪大眼盯着张建:“我跟您一样讨厌易忠海和贾张氏,我觉着咱俩肯定能聊得来。”
张建故意叹了口气,放秦淮如进了屋。
他刚往前走一步,就瞧见秦淮如要关门。
“诶!关啥门!”
张建心里清楚她想干啥,可也得做做避嫌的样子不是。
见张建要回身开门,秦淮如赶忙拉住他往屋里拽。
“关上呗,您还怕我把您吃了呀?这天儿这么冷,开着门不得冻死。”
秦淮如轻轻晃了晃张建的胳膊,推着他坐到正位的官帽椅上。
这椅子用来做犯罪现场似乎挺合适。
秦淮如正打算动手,忽然闻到一阵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