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心,这个二鬼子我肯定不会让她来祸害你们。”
听张建这么说,大家尴尬地笑了笑。
“您瞧您说的,我们肯定相信您!”
“对,这么个祸害,我相信张处长您肯定能给她找个妥当的地方。”
闫埠贵首接提议:“要不把她弄到后院儿地窖里住咋样?”
“不行!那地方咱还用来放杂物呢!”
“我不同意她回后院!”
“不行!”
不光其他人不同意,易忠海也喊了出来。
看到众人都盯着他,易忠海深吸一口气:“地窖里空气不流通,人万一死在里边咋办!”
张建心里冷哼一声,鬼才信他这话。
不过张建没跟他在这事儿上纠缠,因为他己经想好了聋老太的安置之处。
“我刚才说了,她这样的人,安置到哪儿都是享福,既然如此,咱就把她安置到不是人待的地方。”
张建看着众人好奇的目光,伸手一指!
“既然她道德败坏,连狗都不如,那就让她住那儿吧。”
听到张建这话,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没找对地方,都有些懵,毕竟张建所指的那块儿啥都没有。
“我懂了,张处长的意思是,让这个老东西睡在院子里!”刘海忠一脸惊喜地拍手喊道。
“不愧是处长!瞧瞧这眼光!以天为被、以地为席,这对这个老不死的来说可太便宜了!”
众人听了刘海忠的话,顿时恍然大悟。
“张处长这个主意太棒了!白天能晒太阳,晚上能看星星!”
“没错!这老东西户口虽然在咱们这儿,但街道办都说收了她的房子,咱们自然不用给她安排住处!睡院子里正合适,凉快!”刘海忠的儿子刘光齐赶忙给父亲捧哏。
张建呵呵一笑,这爷俩可真能演。
“这么冷的天让她睡院子里?怎么,你们看我张建像是那么狠的人吗?”
众人听他这么说,赶紧摇头。
心里想着:您可不狠,这院里就属您慈悲了!
张建说着又指向刚才那个方向,问道:“那个狗窝,我记得我当兵走的时候就空着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