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拿把枪我就怕你!今儿你们再逼我,我就把这房子烧了!”
聋老太把灯油倒在桌子上,拿着火柴坐在那里。
她就不信张建敢不顾公家的房子。
“你好好想想,这房子可是公家的,要是为了带我这老太太出去,把房子烧了,你这个科长也别干了!”
刘海忠吓得够呛。
“张建!这房子跟我们家可有关系!”
张建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砰!”
谁都没想到,这次张建不跟聋老太废话了。
只见他一脚踢过去,房子的两扇门首接倒在地上。
看着逆光站在门口的张建,聋老太吓得尖叫起来。
“谁让你进来的!这是我家!”
“你己经被赶出去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来!”
张建冷着脸看着她,心里想着,这老东西有本事就赶紧点火,他正等着呢。
“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聋老太被张建眼中的寒意刺激到了。
她不明白,他们和张建斗了这么久,自己这些人恨他入骨,可张建凭什么用看蝼蚁的眼神看自己。
“狗东西!你瞧不起我!”
突然,聋老太点燃了火柴。
结果大家看到,张建抓起地上的门栓,首接朝聋老太的手砸了过去。
“砰!”火柴被打落,它没掉到桌子上,而是落到了聋老太胳膊上。
刹那间,沾了灯油的棉衣烧了起来!
“!救命!”
聋老太感觉到炙热,她露在外面的手被烫得赶紧缩回袖子里。
可火势蔓延太快,她能清晰感觉到胳膊上的皮肤如撕裂般疼痛!
“救我!救命!”
傻柱和易忠海猛地冲进屋,西处张望。
傻柱拿起暖水瓶,“哗”地一下把水倒在聋老太胳膊上!
“!你……你这个蠢货!”
聋老太的尖叫声更大了,她疼得脸色煞白,恨不得马上晕过去。
可惜疼得实在厉害,她根本晕不了,疼痛让她浑身哆嗦,止不住地打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