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你想被拉去游街示众吗!”
张建心中暗笑,这老东西真会给自己惹麻烦,虽内心窃喜,但张建还是面色一沉,厉声斥责易忠海!
“这是新社会,是人民的时代!哪有什么妖魔鬼怪!再敢说这些迷信之语,休怪我们拉你游街!”
易忠海说完才回过神来!
自己心里怎么怀疑都行,但说出这种话实在不该!
“杨厂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张建过来时趁我不备弄坏了我的机器……”
“杨厂长,机器检查过了,一切正常。”
易忠海话未说完,机修组的人便摘下手套走了过来。
“不过有一点……”
机修组的人看了易忠海一眼,他这话若出口,易忠海的手指可就白断了。
“不过什么?有话快说。”
听到杨厂长的话,机修组的人一脸无奈地看了看易忠海,示意这是厂长在问。
检查完机器后,为探寻事故根源,他们查看了操作台面,发现易忠海加工管件时未使用支架。
他指向机器操作台,一个凹形支架果然被放置在一旁。
易忠海此时才察觉到这一状况。
他深吸几口气,这事对他而言不算严重,毕竟他是熟练工。
以往偷懒时,他也未曾使用这个支架。
但他也明白,这个理由无法说服杨厂长,更无法说服旁人。
“杨厂长,包扎完毕,无需送往医院……”
医务科人员叹息道,
“易师傅的这根手指己被压碎,无法接回。”
易忠海思绪混乱,只知自己这次成了半残之人。
身为钳工,失去右手食指,便再也无法从事精密工作。
“易忠海操作失误,导致自身手指缺失,此事与轧钢厂无关,不予工伤赔偿。”
杨厂长面色阴沉地盯着易忠海,这混账东西真能惹事!
上次害得自己在领导面前失颜面,整个西九城的厂子都知晓他们厂考核舞弊之事。
此次又因疏忽受伤,还让轧钢厂失去了三年无事故的荣誉!
他竟还有脸诬陷他人!
“此外,因易忠海品行不正,恶意诬陷他人,自今日起降为三级工,扣发一个月工资,扣除工分10分。”
杨厂长说完便转身离去,易忠海被打击得呆立当场。
“杨厂长,您不能这样!这是张建的错!”
可惜杨厂长并未理会他,张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