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这无中生有的罪名竟会落到我头上。”
杨厂长一脸惊愕地瞪向易忠海:
“是张科长提醒你时,你与他交谈时切到手指的吗?”
“杨厂长,并非如此!易师傅切到手时,张科长己经走出车间大门了。”
刘海忠连忙上前答话,这可是他头一回站在前排面对厂长!
无论如何,得好好表现,万一厂长看中自己,说不定他刘海忠就能当个小领导呢。
“易忠海,真是如此吗?”
杨厂长一脸严肃地询问易忠海。
易忠海皱着眉头瞪了刘海忠一眼,就你话多!
“是,确实如此……但杨厂长,若不是张建那么说,我怎会切到手!我可是几十年的老工人了!”
听闻易忠海之言,围观的人都愣住了。
“这提醒一句,怎么还能被赖上?”
“我干活时师傅也常提醒我注意安全,这也能成害人的理由?”
“易师傅,您这话可有些不妥。”
曾在三级工考核中,被易忠海恶意刁难,又被张建搭救的李铁柱站了出来。
“人家张科长见您一边干活一边聊天,提醒您是为您好,可您呢?”
李铁柱指了指自己工作的地方:
“我和易师傅相邻,张科长提醒他时我听到了,便多留意了一下。”
“我发现,张科长离开后,易忠海依旧一边干活一边聊天,对了!他不仅聊天,还诋毁保卫科,指责保卫科不该天天在车间巡视!”
易忠海气得差点蹦起来,这个混账东西。
“你一个三级工,这儿哪有你插嘴的份儿!”
“那您认为谁有资格说话?”
杨厂长脸色阴沉,愤怒地质问易忠海。
易忠海咬紧后槽牙,不知该如何言说此事,但他坚信自己切到手是张建捣的鬼。
“杨厂长,我在轧钢厂这么多年从未出过差错!若不是张建,我怎会受伤?”
杨厂长冷笑,从未出错?谁在出事前不是如此?
“你首接说,张建不在你身旁,他如何害你?”
“谁知道他使了什么诡计,说不定他养了什么鬼怪!”
易忠海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易师傅莫不是疯了?”
“这是想气死杨厂长……”
这是什么时代?
宣扬鬼神之说都会遭殃的时代,易忠海竟公然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