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说好了,我们离开宝成时忘了给您打电话,现在到中间站休息,我赶紧找了电话打过来,快的话今天就能到西九城!”
张建点头,心中暗道:聋老太,张翠芬,你的死期到了!
“好,回来给你报销庆功!”
挂断电话,张建披上外套,下到一楼。
“来几个人,随我一起去车间巡视。”
易忠海这混账,昨日刚被整治,今日又生事端。
既然如此,他自然不会让易忠海好过。
一车间内,易忠海与刘海忠正交谈着。
“易师傅,我正忙着呢,您找我何事?”
易忠海心中冷笑,刘海忠装什么蒜?
他还不清楚自己组的情况吗?今早他闲得很。
“行了,贰大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昨晚的事您也瞧见了,捐款的事泡汤了……”
“唉,谁说不是呢,贾家如今这般凄惨,捐个款都不成。”
刘海忠自然明白易忠海的意图。
不就是那十块钱吗?
他心中暗骂易忠海小气,十块钱而己,既然给了自己,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
“您听说了吗?警察说贾东旭被判了二十年!”
刘海忠不给易忠海插话的机会,继续谈论贾东旭的事。
“您说说,这叫什么事儿?贾东旭现在半死不活的,又被判了二十年,贾家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贾家怎么如此凄惨……”
易忠海果然被刘海忠的话带偏了思路。
“他们为何如此凄惨,您不知道吗?”
易忠海冷笑两声,鄙夷地瞥了刘海忠一眼。
刘海忠这混账,身为贰大爷,竟不知照拂西合院的邻居。
反而一见张建就腿软,屁都不敢放一个!
“咱们身为院里主事大爷,别的暂且不论,安邻总该做到吧?你跟闫埠贵天天都在干啥?”
易忠海站起身,不再忙活手里的活计,专心与刘海忠争论。
“张建一开口,你们俩就像哑巴似的!”
“怎么,难不成你们也想学许大茂那狗腿子样,天天跟在张建屁股后头?”
易忠海这话,明摆着是骂刘海忠和闫埠贵要给张建当狗。
刘海忠脸色变幻不定,这易忠海,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大家同为主事大爷,他易忠海不过是因为原本是八级工才占了“壹大爷”的位置,神气什么?
“壹大爷,您这话可太难听了。
您瞧瞧,您平时和贾家穿一条裤子,我也没说过什么呀。”
“按您这么说,街道分福利时,贾家分得和咱们这些大爷一样多,我跟闫埠贵也没吭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