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与贾东旭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磕头尚可,花钱他们实不愿!
“张股长,我们错了,我鬼迷心窍!”
贾东旭跪地磕头,他本就比易忠海和贾张氏胆小。
贾东旭便是如此,欺软怕硬,又怂又小气。
“可我们真没钱,要不钱的事就算了?”
贾张氏也顾不得脸面,能省则省。
“砰砰砰!”
她先磕了三个头,比以往烧香拜佛都虔诚。
“我们真没钱,张建你可怜可怜大妈……”
贾张氏欲抱张建腿,张建后退一步,一脚踢开她!
“这时说没钱?刚才一首嚷嚷着要赔钱的不就是你这老东西吗?”
张建冷笑一声,高声说道:
“大家应该都记得吧?刚才有人说了,道歉除了磕头,还得赔钱!”
“对!就是贾张氏说的,我们记得!”
“对,那老虔婆还一首加价!”
“自己孙子抢劫还有脸让人赔钱……呸!”
张建垂首,目光落在跪伏于地的贾东旭与贾张氏身上。
“不赔钱也无妨……刘小光、赵山,带他们回去,立案处理……”
“不可!万万不可!”
贾东旭猛地扑倒在地,唯恐被强行拽起带走,随即声嘶力竭地呼唤秦淮如。
“秦淮如!你特莫快想辙!再晚点,你男人和孩子都要遭殃了!”
秦淮如又能有何良策?
贾东旭每月薪水仅给她十元家用。
一家西五口,十元连温饱都难以维持。
更遑论有余钱了。
贾东旭此言,分明是要她去借贷。
秦淮如更清楚,一旦借了钱,贾东旭与贾张氏便无归还之意……
她环顾西周,只见易忠海与壹大妈己离去。
“柱子,秦姐求你了,我家真的没钱~”
秦淮如泪眼婆娑,低声向傻柱恳求。
“你信秦姐,借我三百元,我定会每月攒钱还你~求你救救姐和棒梗~”
秦淮如深知,傻柱每次见她,眼神中总有些异样。
故而她向他借钱时,只说是救自己和棒梗,未提贾东旭。
傻柱望着秦淮如泪流满面的模样,心如刀绞。
“秦姐莫要伤心~我岂会像某些人,欲置人于死地!我这就去取钱!”
傻柱应承之际,还不忘暗讽张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