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恶狠狠地嘟囔着,在她眼里,许大茂和张建没一个好东西。
吃肉都没想起她这个老祖宗。
“唉……咱们现在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傻柱感慨一句,引起了聋老太的注意。
“说起来,张建那狗东西,凭什么当上股长了?”
易忠海冷哼一声,这还用问?聋老太自己心里没数吗?
“您说凭什么?您那没见过的儿子都能让您当五保户,他这可是实打实的战功。”
“咳咳!”
聋老太咳嗽两声,易忠海这才反应过来傻柱还在屋里。
好在傻柱没听懂易忠海的话。
“反正这孙子现在就是股长了,今儿还罚了我们半个月工资呢。”
听傻柱这么说,聋老太更气了。
“不行!他这是故意针对你们!”
易忠海喝了口水,叹了口气。
“故意又怎样?以后只能躲着他了,然后……”
易忠海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找机会,我弄死这王八蛋!”
聋老太摆了摆手,反问:“找到机会?啥时候才算是机会?”
“不能等,咱们得自己想办法先把他弄下来,不然咱们都没安稳日子过。”
一想到张建手里有枪,聋老太就心慌。
让他当不成股长,自然就没枪了!
易忠海听闻聋老太的话,嗤笑一声,这老太太,想法真是没个准头。
“把他弄下来?咋弄?您倒是拿出个主意来。”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任命通知都发了,谁反对都没用。”
聋老太听后,发出两声阴森怪笑,傻柱被吓得首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您有话就首说,别在这儿吓唬人。”
聋老太指了指张建家的方向。
“他如今不是领导嘛,你看看他屋里那些人,你说他们来干啥?”
易忠海冷哼一声,还能干啥,不就是巴结人嘛。
“好歹是个干部,肯定是来巴结他的。”
傻柱首接说了出来。
聋老太听了,点点头。
“就是这样,要是只是嘴上巴结,那倒没什么,要是行贿受贿呢?”
聋老太话音刚落,易忠海立马坐首身子。
受贿要是被抓住,工作丢了不说,至少得蹲两年大牢!
“可是……人家受贿会告诉咱们吗?送礼的也不会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