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等人吓得几近失魂。
西合院里看热闹的众人则是一脸茫然。
毕竟,谁闲着没事去钻研律法书籍……更何况,西合院里半文盲还不少。
“叁大爷,抢两颗糖也算抢劫吗?”
“可棒梗也没抢到?”
闫埠贵瞥了张建一眼。
他原本也不懂法,但这两年为了能堂而皇之地把学校的报纸带回家,便每日装模作样地看报。
对律法,自然也略知一二。
就今日张建所说的抢劫一事。
一来,棒梗没抢到糖;二来,棒梗受伤不轻;三来,此事也无证人。
所以,倘若张建去报警,此事多半会不了了之。
贾家顶多被批评教育,学校也会对棒梗进行批评教育。
不会有实质性的判罪。
“没抢到,但他有抢劫的意图。”
闫埠贵还是决定先从假设此事成立的角度来说,免得得罪张建。
“谁若要杀人,举了刀,被人打跑就不算杀人了吗?”
闫埠贵背着手,叹了口气,这些人真是一点法律常识都没有。
“那叫意图杀人,和意图抢劫同理。”
“到时候判刑,顶多能减轻处罚。”
至于怎么减轻处罚,他就不说了,因为他忘了……
反正也用不着。
“我也没想到,老子刚进保卫科就能碰上这种事。”
张建心中暗自冷笑,这个闫埠贵倒也懂得识时务。
“许大茂,你去保卫科叫人过来,就说我这儿有人违法犯罪。”
许大茂双眼骤然放光!这是将自己与他归到同一阵线了!
“好嘞!”
“好嘞你祖宗!”
许大茂刚要挪动脚步,便被贾张氏挡住了去路。
贾张氏一时手足无措,她识字不多,更不懂什么法律。
但她清楚,抢劫可是要掉脑袋的重罪!
她紧张地望向易忠海,又瞅了瞅自己的儿子。
易忠海心里明白,若张建真将此事当作案件来处理,先不论棒梗的死活。
他自己也得锒铛入狱,还可能被轧钢厂通报批评,记个大过处分。
这可是关乎他日后薪资与福利的大事!
“张建!你听我解释!”
易忠海奋力抬起头,张建这才把脚从他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