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工人阶级,就算厂长也不能无故欺负我们!”
贾东旭这话一出,贾张氏心里踏实多了。
毕竟,贾东旭是轧钢厂工人,要是在张建这狗东西手下,她心里怎么都不得劲。
“该死的张建,我不管你是什么股什么长,反正我孙子受伤了!你们家必须赔钱!”
张建冷笑一声,这老贼婆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行,这事儿没完,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
张建一脚踩着易忠海,举起枪,用手枪指着棒梗。
棒梗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贾棒梗今儿个半道上拦着我闺女要东西,这算啥行为,你心里清楚不?”
瞧贾张氏那双浑浊发愣的眼,张建冷笑一声。
“贾棒梗,那就是抢劫!”
抢劫!
这俩字可不是闹着玩的!
贾张氏吓得一声尖叫!
“张建你放屁!”
建国初期,律法尚不完善,社会人员复杂,头两年总有人干些偷鸡摸狗、伤天害理的勾当。
为刹住这股歪风邪气,那时华夏对犯罪的惩处力度极大。
就说盗窃和抢劫,一旦定罪,起步就是三年,哪怕只偷了把米、抢了根葱。
所以,张建这话一出口,贾张氏吓得差点蹦起来!
张建斜睨她一眼,接着给这些人扣帽子。
“棒梗抢劫,本来我闺女没说,我压根儿不知道……”
张建摇摇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没想到,他遭了蜜蜂蜇的报应,你们这些人倒好,竟敢到我们家来贼喊捉贼!”
张建缓缓环视全场。
“要说棒梗是小孩儿,你们这些人总该不是了吧?”
张建目光冰冷,扫到贾东旭时,贾东旭吓得双腿。
“孩子犯了罪,你们身为家人,不批评教育,反倒造谣污蔑我闺女,现在还想敲诈勒索。”
“还有你们。”
张建瞅了傻柱和聋老太一眼,又低头把枪抵在易忠海脑门上。
“明知道他犯了大错,你们不但私心包庇,还敢助纣为虐,跟贾家这些混账东西一起敲诈勒索我们一家。”
张建收起冷笑,一脸严肃地呵斥易忠海等人。
“主犯贾棒梗、贾东旭、贾张氏,还有你们。”
他看了看易忠海他们。
“你们这么偏袒贾家,帮着贾家要挟恐吓我,我有理由怀疑你们是贾家犯罪的同伙!”
“你们这些人,老子一个都不会饶过!”
张建寥寥数语,便给易忠海、傻柱、贾东旭、贾张氏以及聋老太罗列了几项罪名。
拦路抢劫、造谣诽谤、包庇罪犯、敲诈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