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方宥礼早早的沐浴洗漱完,就坐在屋中。
他什么也不干,就看着许惜杉。
每当许惜杉看向他,还未露出不满的神色,就看见他朝她绽放的笑容。
……
算了。
有句俗语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许惜杉也不好意思因为他一直盯着她就对他怒骂出口。
其实还有一点原因是她原本觉得他是个处处完美的人,相貌好、家世好、性格好、还是个善良至极的人。
还引得她时不时地对他愤恨不已,忍不住充满恶意。
但如今突然发现他好像不太聪明,也许是书读傻了吧。
反正很难讲,就是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时常露出很懵懂的表情。
又容易委屈、哭,叫她有种天上神仙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凡人傻汉的感觉。
感觉有些困意了,许惜杉喊丫鬟叫水。
瞟了一眼还端坐着一动也未动的男子,选择忽略他。
刚穿着寝衣爬上床,就听到一声怯怯的温和声音问:“杉娘,今日我可以不在地上睡了吗?”
许惜杉钻进被窝的动作一顿,跪坐着转头看他,看见一双格外真挚的眼睛。
她微蹙眉,成婚第二日就分房睡像什么话,遂开口:“不行。”
又想到他下午动不动就掉下的眼泪,温柔补充道:“再过几日你就可以不在地上睡了。”
可以去前院睡床了。
方宥礼本来低落的情绪骤然放起了烟花,看着她脸颊红红,眼神亮晶晶地像只咬到骨头的狗。
之前怎么会觉得他拒人于千里之外?
好像比起庄谦,方宥礼有时候都更像一只小狗。
看来他真的很不喜欢睡地上。
不过也是,方宥礼这辈子过得最苦的日子也就是这几日吧。
隔日醒来,许惜杉和方宥礼用完早膳就出门了。
她要和孔明月去看看织坊和成衣行。
自那日跟瑛娘去织坊看过后,之后的事都是瑛娘来与她汇报,她还没去看看如今的织坊是何模样。
成衣行她倒是在装修到一半时去核定了一下,挺符合她要求的就让瑛娘放手去做了。
坐上马车,不到两刻钟就到了孔府。
春兰下去叩了叩府门,不一会儿就带着孔明月出来了。
孔明月钻进马车,像看什么稀奇一样盯着许惜杉。
许惜杉警惕地看着她说:“你要是乱说话我就去告诉姨母。”
孔明月噎了一下,不满地说:“许惜杉!你都多大了还告状。”
回以孔明月的是一个耸肩。
突然,孔明月看着她开口,问:“姐姐,你说,余畅安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