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昔日依附古冠邪君存活,背靠参天大树,安稳盘踞古渊星域。如今大树崩塌、主君战死、中枢覆灭,偌大疆域彻底无主,瞬间沦为乱世浮萍。
他们深知,十九位权倾一方、雄霸幽骨天墟的顶级护法齐齐入局,只为瓜分这片沃土,手段必然狠厉霸道,绝不会容许任何旧残留势力留存于世。
归顺,便是永久沦为底层炮灰,任人驱使、任意牺牲、毫无尊严;
抵抗,战力悬殊、底蕴浅薄、无人抱团,根本抵挡不住十九护法的滔天军团。
打,打不过;降,不甘心、无出路;逃,整片星域被层层封锁,无处可逃。
万般无奈之下,所有古渊残留的零散势力,只能被迫收起锋芒、避其主力,全员转入迂回游击战术。
他们不敢正面触碰已经抵达星域边缘的九幽冥·枯骨皇主、荒墟渡·千骨魔尊两大主力军团,只能隐匿虚空裂隙、地底深渊、废弃秘境、荒芜矿脉,不断游走躲闪。
但凡遇到护法大军主力,即刻隐匿遁走;但凡遇到落单的先锋小队、征兵分队、探查骨影,便伺机偷袭、掠夺资源、斩杀斥候,以极小的战果勉强自保、苟延残喘。
可这般垂死挣扎,终究只是杯水车薪。
此刻的古渊整片星域,已然被十九护法的势力,从外到内、层层叠叠、逐步合围。
最先抵达的两大近距护法,已然牢牢锁死古渊东北、西南两大星域出入口,构建出第一层封锁包围圈,死死按住整片疆域的核心门户,杜绝任何残余势力出逃、外援潜入。
后续距离中等的十余位护法,正陆续跨越虚空航道、天墟秘境,分批抵达星域东西南北各侧边缘,快速落地布防、划分区域、布设骨阵、收拢地盘,层层叠加第二层、第三层封锁圈。
而剩余数位距离极远的护法,依旧在长途奔袭的虚空路途之中。
他们路途最遥、耗时最久、损耗最大,心中焦灼暴怒、忌惮不已,恨不得撕裂虚空极速赶路,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心中清清楚楚:
等我千里迢迢长途奔赴抵达古渊星域之时,
最好的沃土、最好的节点、最好的秘境、最好的资源、最好的外缘扩张疆域,
必然早已被近水楼台的护法瓜分殆尽,
自己最终只能捡拾别人挑剩的荒芜险地、圣光接壤的烫手区域、死气稀薄的贫瘠星域。
日后十九护法的实力排名、权位高低、势力强弱,必会因为这一场疆域瓜分,彻底改写、重新洗牌。
整片六七星系的古渊旧地,此刻彻底沦为一口封闭的巨大囚笼。
内部,古渊残留势力惶惶不可终日,迂回躲闪、垂死游击;
外部,十九路顶级暗黑大军层层合围、步步收紧、各自卡位、暗斗不止;
无人出逃、无人幸免、无人可以置身事外。
亡灵妖皇透过全域死气视野,将古渊星域内外的合围局势、残留势力的挣扎百态、十九护法的焦躁算计、彼此的暗中较劲,尽数尽收眼底。
他再次低低发笑,声音阴冷而悠然:
“慢慢争,慢慢抢,慢慢斗,慢慢耗。”
“你们斗得越凶,彼此隔阂越深,本皇的王座,便坐得越稳。”
“古渊一死,整片星域成局,十九护法逐鹿内耗、互相牵制、主动剿圣、自动清乱,无需我出一兵一卒,无需我下一道死令。”
“所有隐患、所有威胁、所有朋党之危、域外之乱,尽数自行消解。”
幽骨天墟深处,暗黑王座稳如万古磐石。
一场席卷六七座星系的暗黑瓜分混战,已然彻底成型、无可逆转、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