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不过是二公子的一时贪欢,藏个美貌通房在东跨院,免得被虎爷抢去。
毕竟虎爷赵飞虎的霸道,府中谁人不知?
二公子此举,虽然僭越,却也在情理之中。
可赵福万万没想到——
他远远地看着废墟中的沈银霜。
午后的残阳透过掀飞的屋顶,斜斜地打在她身上。
她的颈子雪白纤细,上面布满了紫红的吮痕;锁骨凹陷处,还残留着一滴干涸的浊白;她裹着锦褥的姿势露出半截大腿,那大腿内侧的肌肤上,一道白浊的精液正顺着优美的腿线缓缓下滑,在夕阳中闪着一点刺目的光。
而最让赵福心惊胆战的,是她身上那股气味。
即便隔着这么远,那股极致阴寒、极致纯粹的甜腥麝香,还是顺着风飘了过来,像雪原深处绽放的毒莲,又像千年寒潭里泡透的冷玉。
赵福练了五十年大日功,早已阳气衰竭,这股气味钻进他的鼻腔,竟让他丹田里泛起了一丝久违的、灼热的燥动——那是大日功修炼者对极阴之体最本能的渴望!
“……原来如此。”
赵福低低地喃喃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得像毒蛇爬过枯叶。
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二公子这几日的变化,他全看在眼里:真气暴涨,面色红润,连走路都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龙精虎猛。
他还以为是二公子偷偷服了什么灵丹妙药,没想到……没想到这女人竟然是真正的极阴之体!
是能让大日功突飞猛进的、百年难遇的至宝!
若是虎爷知道了……
赵福的后背沁出了一层冷汗。
他知道赵天罡为何要封口了——这等宝贝,若是被虎爷赵飞虎知晓,岂还有二公子的份?
怕是连骨头都要被虎爷啃干净!
可现在,二公子已经压不住了。
这女人让二公子的功力暴涨到能与三阳境界的大公子抗衡,这消息瞒不住,也决不能再瞒!
赵福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沈银霜。
那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冰冷的、属于老奴的、浸淫了龙虎门五十年权力斗争的算计。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一枚足以颠覆龙虎门的棋子,而他,必须要把这枚棋子,亲手送到真正的棋手面前。
他转过身,悄悄地、无声无息地退入了回廊深处。
他的脚步声朝着后山禁地的方向去了。那里,虎爷赵飞虎正在闭关,已经三个月没有踏出那扇石门。
夕阳西下,将老管家赵福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即将游进龙潭的毒蛇,顺着青石板的缝隙,一寸一寸地爬向那座沉寂的石窟。
废墟中,沈银霜抱紧了身上的锦褥。
她凭着这几天提升不少的极阴真气功力,感觉到远处赵福那冰冷的视线终于消失了,她看着满地的瓦砾,看着赵天罡疯狂大笑的背影,看着赵天骥消失在那道残阳中的孤独身影。
她知道,更大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来的将是那个连吴拓都忌惮了三十年的男人——赵飞虎。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雪白大腿上那道缓缓滑落的白浊,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件器物,正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主人。
锦褥下,她无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那里面,还残留着赵天罡滚烫的精液,像一个灼热的、永远无法摆脱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