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沈银霜痛得瑟缩。
“疼吗?”陆清婉凑近她,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孕妇特有的甜腥气,“你晚上叫得那么欢,我以为你不知道什么叫疼呢。”
她的手指下滑,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了沈银霜的胸口。那里柔软丰满,乳尖因为寒冷和屈辱而微微挺立。
“这里,他昨夜咬过了?”陆清婉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这里,他射过了?这里……”她的手滑到沈银霜的小腹,“这里,有没有灌进去他的种?你会不会也怀上一个?到时候,你是不是要抢我的位置?”
沈银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那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陆清婉的手背上,滚烫。
陆清婉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她看着手背上的那滴泪,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被更深的恨意淹没。
她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走回床边,抓起一只绣花枕头就朝沈银霜砸了过来。
“滚!滚出去!别让我看见你!”
枕头砸在沈银霜的肩上,软绵绵的,不疼。
可她觉得自己的心被砸碎了。
她爬起来,躬着身,一步一步退到门边。
推开门的瞬间,她听到身后传来陆清婉压抑的、破碎的哭声,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在笼子里做最后的哀鸣。
她站在门外的回廊下,仰起头,让午后的阳光刺进眼睛。
她想哭,可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想死。她想把这副肮脏的身子一刀捅穿,让血流干净,让沈长风的那点骨头从这具女尸里爬出来。
可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纤细白皙、涂了蔻丹的手,正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湿透的胸口,抚摸着那枚被陆清婉掐过的吮痕。
那里在发烫。不是疼,是一种……让她浑身发软的麻。
她忽然想起了昨夜。
想起了赵天罡那双滚烫的手,想起了他粗鲁地占有她时说的那些下流话,想起了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时,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想起了她在极致屈辱中到达绝顶时,眼前炸开的白光。
至少在那个时候,她不会疼。
至少在那个时候,她不用想自己是谁。
至少在那个时候,她只是一具会叫、会流水、会被男人使用的身子。
她闭上眼,靠着冰冷的廊柱,腿心里那股被压抑的渴望,像一条毒蛇,缓缓地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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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罡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酒气。
他在前厅应酬了一整日,几个下属帮会的帮主来访,灌了他不少黄汤,大日功的阳毒在酒气的催发下烧得正旺。
一进东跨院的门,他的眼睛就黏在了沈银霜身上,再也挪不开。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是一件更薄的银纱寝衣,这是赵天罡前几日命人裁的,说是“方便”。
领口开得极低,两根系带在颈后打了个活结,只要轻轻一扯,整件衣裳便会滑落。
她站在烛火边,银白长发披散至腰,在暖黄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柔柔的光晕。
她正在往铜盆里绞帕子,侧对着他,那身段被烛光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丰胸、细腰、隆臀,像一只被月光浸透了的水蜜桃。
赵天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大步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二公子……”沈银霜惊呼一声,手里的帕子掉进了铜盆,溅起一圈水花。
“想死我了。”赵天罡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浊的酒臭,喷在她的耳后。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的雪白,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银纱,粗暴地揉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