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银霜一愣:“这是安胎药,贱婢不能……”
“我让你尝。”陆清婉把碗递到她嘴边,眼神疯狂,“尝啊。你不是最爱吃男人的那些东西吗?怎么,一碗药就难为你了?”
沈银霜看着她,看着她眼底的血丝和疯狂,心里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她张开嘴,就着陆清婉的手,把那碗滚烫的药汁喝了一小口。
苦。苦得舌根发麻。
“苦吗?”陆清婉笑了,那笑容比药还苦,“这药我每天喝三碗,苦得我想把胃吐出来。可你知道为什么我还要喝吗?因为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怀着他的种。我得活着,活到看着你们这对狗男女遭报应的那天。”
说完,她手腕一翻——
“哗啦!”
整碗药泼在了沈银霜的脸上。
滚烫的药汁顺着她的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刺得她生疼。
深色的药液浸湿了她桃红色的衣襟,薄薄的布料一沾水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将乳尖的轮廓、锁骨下方的凹陷、甚至乳沟深处的阴影,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陆清婉看着这一幕,眼神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哟,这不挺会勾人的吗?湿了衣裳,好让待会儿哪个路过的男人瞧见,又爬到你身上去?”
“少夫人……”沈银霜闭着眼,药汁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滴,她不敢擦,只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求少夫人消消气……别伤了腹中胎儿……”
“滚出去擦地!”陆清婉猛地拍了桌子,“把这屋子里每一寸地砖都擦干净!擦不干净,不准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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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银霜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手里攥着一块湿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正房的地面。
她身上的湿衣裳还没换。
桃红色的布料紧贴着肌肤,被体温烘得半干,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香与她自身体香混合的气味。
她跪着的姿势让衣襟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乳肉,随着擦拭的动作轻轻晃动。
陆清婉坐在床上,冷冷地看着她。
“腰弯下去。”她忽然说。
沈银霜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腰弯得更低。
“臀部翘那么高做什么?”陆清婉的声音像刀子,“给谁看?习惯了晚上那么跪着接男人是吗?果然是娼妇的骨头,一天不挨操就浑身不自在。”
沈银霜的指尖猛地攥紧了湿布。
她想站起来。她想冲过去,抱住那个消瘦的女人,告诉她:清婉,是我,我是你的师兄啊!
可她不能。
她现在是沈银霜。是一个跪在情敌面前、湿衣贴体、浑身散发着男人精液味道的通房丫鬟。
“贱婢……没有……”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没有?”陆清婉忽然下了床,扶着腰,挺着那个沉重的孕肚,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她赤着足,尖尖的脚趾踩在沈银霜刚擦干净的地砖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印子。
她停在沈银霜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这个跪在地上的绝色女人。
“抬起头来。”
沈银霜缓缓仰起脸。
陆清婉看着她。看着她湿透的衣襟下那两团丰满的雪白,看着她红肿的唇,看着她眼里那汪将落未落的泪水。她忽然笑了,笑得凄厉而绝望。
“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她轻声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灰。
沈银霜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你抢了他。”陆清婉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掐住了沈银霜的下巴,指尖陷进她柔软的颊肉里,“是因为你让我发现,原来我在赵天罡的心中什么也不是。你是个玩物,而我是怀了他的种的正室。但他连多看我一眼都嫌恶心。”
她的手指顺着沈银霜的下巴滑到她的颈侧,在那枚吮痕上狠狠地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