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婉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像拎小鸡一样从床上拖起来。
她的身体轻得吓人,被他一拽,整个人踉跄着跌下床,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二公子!二公子息怒!”
门外的下人听到动静,慌忙冲进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婆子,是陆清婉从苍穹剑派带来的陪嫁嬷嬷,姓陈。
她扑上来抱住赵天罡的腿,哭喊道:“二公子,少夫人怀着身孕,经不起啊!您看在孩子的份上,饶了她这一回吧!”
赵天罡的动作顿了顿。
他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清婉,看着她苍白的脸和颤抖的肩膀,心里那股邪火非但没有消下去,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烦躁地一脚踢开陈嬷嬷,骂道:“滚!都他娘的滚出去!”
几个下人七手八脚地把陆清婉扶起来,连拖带拽地往外走。
陆清婉被扶到门口时,回头看了赵天罡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怨恨,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死水般的空洞。
赵天罡被那一眼看得心里发堵,又摔了一只茶壶。
寝殿里终于安静下来。
他赤着上身坐在床沿,胸口剧烈起伏,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疼。
大日功的阳毒在他经脉里翻涌,像一团浇不灭的火,烧得他口干舌燥,满脑子都是女人的身体。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站起身来,准备去城里的青楼消消火。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二公子!”一个下人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捧着一张拜帖,“门外有个行商求见,说是南疆贩药的吴老板,有要事禀报!”
赵天罡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什么吴老板李老板,老子没空——”
“他说,依照虎爷命令找到了一个女人。”下人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说是南疆那边发现的,天生的极阴体质,而且外貌身材都是极品。”
赵天罡的动作顿住了。
极阴体质。极品美人。
这几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让他沸腾的欲火瞬间冷静了几分。
他父亲赵飞虎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搜罗极阴体质的女子,这件事在龙虎门不是秘密。
吴拓那个南疆药商,这些年也确实替赵飞虎物色过几个女人,据说每次送来的货色都不差。
“我爹在闭关。”赵天罡皱起眉头,“这种事,等爹出关再说。”
“吴老板说,这女人是百年难遇的极品美人,怕耽搁了被人抢走,所以连夜赶路送过来。他说……他说二公子可以先去看看,替虎爷验个货。”
赵天罡沉默了。
他可不敢动父亲要的女人。
赵飞虎的东西,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碰。
但“百年难遇的极品美人”这几个字,像一只猫爪子,在他心里挠啊挠,挠得他刚压下去的邪火又窜了上来。
去看看。就看看。
他这样对自己说。
“带路。”
龙虎门前院,一顶青布小轿静静地停在照壁旁。
吴拓站在轿前,还是那副平平无奇的行商打扮。
灰布长衫,腰间系着一条普通的布带,面容黝黑,蓄着短须,看起来像个走南闯北的药贩子。
他见赵天罡走出来,立刻迎上前去,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二公子!小的吴拓,给二公子请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