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学口。”孙妈妈把假阳物凑到她唇边,“含进去。别用牙齿,用嘴唇裹着,舌头抵着冠头,吸。对,就是这样——喉咙要放松,往里吞……”
沈银霜闭上眼睛,将那根假阳物含入口中。
皮革的味道混着某种腥膻的气味,让她几乎要呕出来。
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一刻背叛了她——蛊后在她体内微微颤动,分泌出一缕温热的液体,让她的口腔变得更加湿润,让她的舌头不自觉地缠了上去。
“哎哟,学得真快。”孙妈妈拍手笑道,“这舌头,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料。”
沈银霜的眼角尴涩地抽动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下。
第二天学乳交。
孙妈妈教她如何用双乳夹住男人的阳物,如何挤压,如何配合腰肢的摆动。
沈银霜跪在兽皮毯上,用双手捧着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将假阳物夹在深深的乳沟之间,尴涩地上下套弄。
她的乳肉柔软丰满,将那根狰狞的假物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顶端的冠头,像一朵从雪堆里探出头来的毒蘑菇。
“腰要动,眼神要媚。”孙妈妈在一旁指点,“别像个木头似的。你要看着他,用眼睛告诉他——你想要他射在你身上。”
沈银霜抬起眼,尴涩地模仿着。
她的眼神里没有媚意,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
但孙妈妈却啧啧赞叹:“好,好,就是这种又冷又骚的眼神,男人最吃这套。你越是不情愿,他越是想把你弄脏。”
沈银霜的手指微微一僵。
第三天学各种姿势。第四天学如何用声音取悦。第五天学如何假装高潮。第六天学如何在男人最兴奋的时候说那些下流的情话。
沈银霜全都学了。
她像一块海绵,尴涩而沉默地吸收着这些她从前连想都不会想的东西。
她的心中充满了屈辱和厌恶,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些练习中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熟练。
蛊后像一个尽职的师父,每当她的动作不到位,便会分泌出一缕催情的液体,引导她的身体做出最正确的反应。
到了第七天,她已经能面无表情地完成一整套取悦男人的流程——从脱衣到口交,从乳交到骑乘,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像一柄被磨砺到极致的剑。
孙妈妈临走前,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姑娘,老婆子我阅人无数,你这副身子,这张脸,加上这身本事,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能逃得掉。你就等着享福吧。”
沈银霜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石洞口,目送孙妈妈的身影消失在密林的雾气中。雨还在下,细密的雨丝落在她银白的长发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准备好了?”吴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银霜转过身。她的银白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漆黑的眼瞳里映着密林深处斑驳的光影。
“走吧。”
同一时刻,中原腹地,龙虎门。
赵天罡的寝殿里,一只青瓷花瓶碎在地上,裂成七八片。
“你他娘的再说一遍?”
赵天罡站在床前,赤着上身,腰间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长裤。
他三十岁,身形魁梧,肌肉结实,皮肤泛着一层古铜色的光泽。
他的面容不难看——浓眉虎目,鼻梁挺直,下颌宽阔,算得上一表人才。
但那双眼睛里常年浮着一层油腻的淫邪之气,嘴角总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轻浮,把他原本端正的五官染得猥琐。
此刻他正瞪着缩在床角的陆清婉,怒气让那张脸愈发狰狞。
陆清婉缩在床角,双手护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脸色苍白如纸。
她怀孕五个月了,身形比从前更加消瘦,除了肚子以外的地方几乎没有多余的肉。
她的眉眼间已经没有了当年苍穹剑派小师妹那种楚楚可怜的灵动,只剩下被长期冷落与折磨后的空洞与疲惫。
“我……我身子不舒服……”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抖,“孩子……孩子会……”
“孩子孩子孩子!”赵天罡不耐烦地打断她,一脚踢翻了床前的脚凳,“你他娘的怀个孩子,就把自己当祖宗了?老子是你男人!老子要你,你就得给!”
他说着,伸手去拽陆清婉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