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捏了捏它的耳根,它浑身一颤,鼻息骤然加重,抽送也快了几分。
你耳朵敏感。她喘着气,三十年了,还是没变。
你看我。她说,你看着我。
野猪的抽送慢了一瞬。它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像是在辨认什么。她仰着头,看着那双眼睛,声音又轻又稳。
我是沈清璃。她说,你媳妇。
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有。它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又开始猛烈抽送。
它从正面捅得又深又急,她的腰被它顶得弓起来,又落下去。
她的奶子被它的胸腹压着,乳尖在它粗硬的鬃毛上磨来磨去,磨得又红又肿。
她仰着头,月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颤动的喉咙上。
你压得我好重……她喘着气,可我喜欢。
野猪没有回答。
它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又猛烈抽送了几十下。
她仰躺着,奶子被磨得又红又肿,腰肢弓起来,又落下去,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
你压着……她喘着气,别停……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鼻尖埋进她颈窝,又猛地抽送了几十下。她仰躺着,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像是要融进月光里。
她伸手,摸了摸它压在自己胸前的鬃毛,感受着它胸腔里的心跳。那心跳又急又沉,和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一声,又一声。
它从正面捅得又深又急,她的奶子被它的胸腹压着,乳尖在它粗硬的鬃毛上磨来磨去。
她仰着头,月光落在她脸上,她伸手,摸着它的脸,从额角摸到下颌。
你这张脸……她喘着气,我看了三十年,今晚比哪回都凶。
她被他压着捅了一会儿,双腿已经发软。她撑着身子,又翻回身,重新跪趴下来,把屁股翘起来,让他从后面继续。
猪鬃倒竖着,像钢针一样扎进她的后背、臀肉和大腿内侧,扎出密密麻麻的血红小点。
她被扎得又麻又痛,可她没有挣开,反而把腰塌得更深,把屁股往它胯上送了送。
猪鬃扎得她的后背火辣辣地疼,可那种疼里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麻,麻得她腰肢发软。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泥土,屁股高高翘起,每一次被它撞到最深,她的手指就在泥土里抓出一道痕。
嗯……她喘着气,你轻点,你的鬃毛扎得我好疼。
野猪没有回答。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后背,把那些血点舔得又麻又痒。她趴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嗯……她的声音发着颤,扎就扎吧,你痛快了就行。
野猪的睾丸拍打她的阴唇,啪啪声在夜空里密集地响。
它的猪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粗糙的舌苔刮过她的皮肤,留下火辣辣的痛感和湿黏的唾液。
她的耳朵被它舔得发烫,她偏过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
黑牙……她叫它,黑牙……
野猪的抽送没有停。
可它猩红的眼睛里,那团烧着的红色忽然晃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火苗。
它低下头,拱了拱她的后颈,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咕噜。
沈……它开口,声音粗哑,沈……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反手抱住它的猪头,声音又轻又急:是我。你听见了吗?是我。
野猪没有回答。它又撞了几下,那声沈像被浪头吞没,再没有浮起来。可她知道,它听见了。它压着的意识,正在往上浮。
野猪的抽送停了一瞬。
它猩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又暗下去。
它低下头,拱了拱她的后颈,又继续猛烈抽送,鸡巴捅得更深,更狠,像是要把什么压不住的东西全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