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直接顶到宫口,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窜到后脑勺。
太大了……她喘着气,手指抓进泥土里,你今儿个怎么这么大。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鼓起的弧度,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的样子。
月光落在那片交合处,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滴在青石地上,积成亮晶晶的一小片。
你看……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媚,你把我的肚子顶成这样。
野猪的抽送没有停。
它低下头,粗糙的舌头从她后颈舔到耳根,猪鬃在她背上扎出一片血点。
她伸手,反手抱住它的猪头,指尖陷进它粗硬的鬃毛里。
她感觉到它的心跳,顺着鬃毛传进她掌心里,又急又沉,像一面擂鼓。
你心跳得好快。她喘着气,你也是认得的,对不对。
野猪没有回答。
它开始抽送,前蹄压着她的肩,后蹄蹬地,猪身骑在她背后猛烈挺动。
鸡巴每一下都捅到最深,龟头撞开宫口,她的小腹上鼓起一道鸡巴的形状。
她的奶子悬在胸前大幅晃荡,乳尖扫过地面的草叶,留下一道道湿痕。
她被它撞了一会儿,忽然撑着身子,慢慢翻过身,仰躺下来。
她仰面朝天,月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赤裸的胸前,那两只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你来。她喘着气,张开双腿,换个姿势。
野猪愣了一下。它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像是没听懂。她又说了一遍:来,压上来,从正面。
野猪低吼一声,前蹄跨过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
它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脸上,滚烫,带着腥气。
她仰着头,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伸出手,抱住它的猪头。
它压在她身上,粗重的身体沉甸甸的,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
她仰躺着,能感觉到它的心跳顺着猪身传进她胸腔里,又急又沉。
她伸出手,抱住它的猪头,指尖陷进它粗硬的鬃毛里。
你压着我……她喘着气,像三十年前那回一样。
野猪的抽送慢了一瞬。
它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停了很久。
她仰躺着,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那对獠牙上沾着的泥,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脸。
你记得的。她说,你只是说不出来。
看清楚了。她说,你现在压着的,是谁。
野猪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停了很久。然后它腰身一沉,鸡巴重新捅进她穴里,从正面,整根没入。
啊……她仰着头,指甲掐进它的鬃毛里,这样更深了。
它开始抽送,前蹄压着她的肩,猪身伏在她身上,鸡巴从正面一下一下地捅进去。
她仰躺在月光下,看着它压在自己身上的样子,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看着那对沾着泥的獠牙,忽然觉得,就算它不记得她是谁,它也还是她的黑牙。
它从正面捅进来的时候,她仰躺着,看着它压在自己身上的样子。
月光落在它粗硬的鬃毛上,落在它那对沾着泥的獠牙上。
它的鼻息喷在她脸上,又热又急。
她伸出手,摸着它的脸,从额角摸到下颌,摸过那排粗硬的鬃毛。
她摸着它的脸,指尖从它的额头摸到鼻梁,又摸到那对獠牙的根部。
它的獠牙又硬又烫,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