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牙……她喘着气,你要射了吗。
野猪没有回答。
它最后猛顶了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子宫口,精关大开。
滚烫的浓精猛烈喷涌出来,第一股最猛最烫,直直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跟上,量比人形时多了一倍,一股一股灌进她子宫里。
她的小腹被烫得一鼓一鼓,像盛满了一汪热汤。
第四股、第五股还在往外涌,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从宫口边缘溢出来,顺着茎身淌下去。
她的子宫被烫得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要把那汪热汤锁在里头。
还在射……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你今儿个怎么这么多。
野猪没有回答。它埋在她体内,精关还开着,最后一股浓精又灌进来,她整个人哆嗦了一下,趴在泥土里,久久没有动。
她趴在那里,穴口还一缩一缩地咬着它,把那根半软的鸡巴含在里头,不肯松开。
它埋在她体内,滚烫的鸡巴还堵着穴口,她感觉着那根东西在里头慢慢变软,又慢慢变硬,像是舍不得走。
她趴在那里,感觉着那汪热汤在肚子里慢慢化开,从滚烫变成温热,又从温热变成暖洋洋的一团。
她的子宫被烫得又麻又软,像是被那泡精液泡化了。
她伸手,按着自己小腹,感受着那股暖意在里头晃荡,忽然想,这头畜生就算疯了,射进来的东西,还是暖的。
太多了……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子宫要被灌满了。
野猪没有停。
它的精关大开,浓精还在往外涌,从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下去。
她被烫得浑身痉挛,阴精同时喷涌,浇在它的龟头上,和浓精混在一起,在两人交合处积成一大片白浊。
齁哦哦……她仰着头,声音又哑又媚,好烫,灌满了。
野猪没有立刻拔出来。
它埋在她体内,保持着那个姿势,滚烫的鸡巴还堵在穴口,把精液一滴不漏地封在她子宫里。
她趴在地上,感受着那股滚烫在肚子里慢慢散开,感受着它的心跳顺着茎身传进她体内,一下,两下,三下。
她的穴口一缩一缩地咬着它,像是舍不得它走。
你听见没有……她喘着气,你的骚穴在留你。
它像是听见了,堵在穴口的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你听。她低声说,它在说:别走。
你还插着……她喘着气,声音又哑又软,你是舍不得出来,还是怕它流出来?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它拱了拱她的后颈,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咕噜,像是两样都有。
她趴在地上,浑身痉挛,久久没有动。
野猪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又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下去,混着淫水,在青石地上积成一小片白浊。
她的后背全是猪鬃扎出来的血点,肩膀上的三道血痕还在往外渗血,可她趴在那里,嘴角却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
那里微微鼓起,像盛着一汪热汤,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
她低头看着那道弧度,忽然觉得,这头野兽就算疯了,也还知道往她肚子里灌东西。
她摸着自己小腹,感受着那团暖意在里头晃荡,忽然想起,三十年前,他第一次化形失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夜晚。
她把他拖回洞府,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她蹲在他旁边,摸着他的鬃毛,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他睁开眼,看见她蹲在旁边,第一句话是:你摸了我一宿?
她那时候说:嗯。怕你死了。
他沉默了很久,说:死不了。你摸着,就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