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没有擦,反而把脸埋进泥土里,又抬起头,一遍一遍地喊它。
黑牙,是我。我是沈清璃。你喊对了,再喊一声。
沈……璃……野猪又喊了一声,声音还是含混的,可这一次,它喊得清楚了些。
对。她说,就是这样。你回来了。
你听见了。她说,你再听一声。黑牙。
黑……牙……
她仰着头,月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肩头那三道血痕上。
她忽然想起三十年前那个雨夜,想起他躺在古树下,浑身是血,用一双幽绿的眼睛望着她。
她那时候想,这头野猪,活不活得成,就看今晚了。
她记得那晚的雨下得很大。
她撑着一把破伞,在妖兽森林里走了一夜,本来是要找一味药材,却在一棵倒下的古树下看见了他。
他浑身是血,肋骨断了两根,用一双幽绿的眼睛望着她。
她把伞遮过去,替他挡住了雨。
三十年后,同样的雨夜,同样的呜咽。她想着,她大概还会做同样的事。
现在她也是这么想的。
黑牙。她又喊了一声,你回来。
你看。她喘着气,月亮都偏西了。你折腾了快一个时辰。
野猪的耳朵抖了一下。它低下头,拱了拱她的后颈,又继续缓慢地抽送。
你慢下来了。她说,你是认得我了。
野猪没有回答,可它的抽送确实慢了下来,从猛烈变成绵长,像是怕弄疼她。她忽然想哭,又忍住了。
它慢下来之后,她反而主动扭起腰来,一下一下地迎着它。
她的穴口绞着它的鸡巴,又紧又热,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含化。
她仰着头,月光落在她脸上,声音又媚又软。
你慢……那我就自己动,你只管受着。
你认得我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发着颤,你回来了。
你看着我……她的声音像断了的弦,你看着我的眼睛……
野猪猩红的眼睛俯下来,落在她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清明,只有烧着的兽性,可她还是在里面找着什么。
它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额头,粗重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像是要把什么认出来。
她仰着头,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睛。
月光落在那双眼睛里,映出她的影子。
她忽然觉得,那双眼睛底下,压着什么东西,正在往上浮,像一头溺水的人,终于摸到了岸。
你认得我。她说,你是黑牙。
野猪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她仰着头,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可她还是在一遍一遍地喊它,喊到嗓子眼里泛出血腥味。
野猪的睾丸拍打她的阴唇,啪啪声密集如暴雨,猪鬃扎得她的后背一片火辣辣的疼。
她仰着头,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可她还是在一遍一遍地喊它。
她的嗓子眼里泛着血腥味,每喊一声,都像含着一口碎玻璃。
可她没有停。
她想着,它认得出这个声音,认得出这个调子,认得出这是它媳妇在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