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腿间还夹着方才灌进去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淌下来。
她坐在琴凳上弹琴,黑牙从屏风后头出来,站在她身后,撩起她裙摆,又把鸡巴塞了进去。
她咬着牙,手指稳稳地按着琴弦,继续弹。
他的抽送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怕琴声断了。
你,她压低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又要做什么……
继续。黑牙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你弹你的琴,老子动老子的。
她坐在琴凳上,被他一顶一顶的,琴声却稳稳的。楼下的客人听着,只觉得璃儿姑娘今晚的琴声,格外缠绵。
好听。有人嘀咕,就是听着……有点喘。
喘什么?有人应道,人家那是用心弹!
沈清璃坐在琴凳上,脸烧得通红,指尖却稳稳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坐着的裙摆底下,正有一根鸡巴在里头进进出出。
她坐在琴凳上弹琴,他站在她身后,鸡巴还埋在她穴里,慢慢地抽送。
她咬着牙,指尖稳稳地按着琴弦。
他的抽送很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听她弹琴。
他抽送得很慢,一下一下的。
她坐在琴凳上,被他顶得腰肢发软,指尖却稳稳地按着琴弦。
她低头,看着自己裙摆底下,那根鸡巴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地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你瞧,她压低声音,你把我的裙子,都弄湿了……
湿了明儿洗。黑牙说,洗不干净,老子再给你买一条。
……你哪来那么多钱?沈清璃说。
攒的。黑牙说,三十年,够买一箱子裙子了。
沈清璃被他噎住,指尖却稳稳地按着琴弦。她被他顶得腰肢发软,声音又软又媚,那你攒的银子,都花在我身上了……
不花你身上花谁身上?黑牙说,老子就你一个媳妇。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
她坐在琴凳上,被他从后面顶着,指尖稳稳地按着琴弦,把琴声弹得又稳又绵。
楼下的客人听着,只觉得璃儿姑娘今晚的琴声,格外温柔。
你弹的是什么曲子?他问。
《凤求凰》。沈清璃说。
凤求凰。黑牙重复了一遍,求什么凰?
求野猪。沈清璃说。
……黑牙的呼吸粗重起来,抽送也快了几分,你这张嘴,比琴还会撩。
她被他一记一记地深顶,双腿盘着他的腰,后背抵着琴案。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紫的鸡巴在自己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滴在琴案上。
你瞧,她喘着气,你把我的琴案,都弄湿了……
湿了擦。黑牙说,擦干净了,明儿还要用。
……沈清璃被他气得想笑,又被他顶得笑不出来。她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紧他的腰,声音又软又媚。
那你明儿,她喘着气,还在这儿……肏我?
肏。黑牙说,老子明儿还来。天天来。
那你天天来,她喘着气,狐媚阁的老鸨,该以为你是我恩客了……
恩客就恩客。黑牙说,老子本来就是你的恩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