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等。黑牙说,老子的琴,还没弹完。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发烫,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的琴,弹到什么时候。
弹到天亮。黑牙说。
……沈清璃没有再说话。她搂着他的脖子,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她被他顶得越来越快,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她仰躺在琴案上,指尖抠着琴案的边缘,指甲发白。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像是也在替她叫床。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粗紫的鸡巴在自己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
她伸手,探到两人交合处,指尖摸了摸自己穴口那圈被撑白的肉环。
你瞧……她喘着气,这儿,都被你撑白了。
撑白了才好。黑牙说,撑白了,才显得老子够粗。
……沈清璃被他噎住,声音又软又媚,你粗,你粗,行了吧。
行。黑牙掐着她的腰,那老子就再粗给你看看。
你轻点……她喘着气,楼下,楼下都听着呢,
听着就听着。黑牙掐着她的腰,让他们猜,璃儿姑娘的琴,为什么弹着弹着,就抖起来了。
你……嗯,她被他一记深顶,整个人往琴弦上倒,古琴嗡鸣着乱响。她慌忙撑住琴案,却被他掐着腰拉回来,又顶了一下。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古琴在她身下嗡鸣着,楼下的大堂里,有人端着酒杯,跟着琴声摇头晃脑。
璃儿姑娘今晚的琴……有人感叹,比酒还醉人。
醉人?有人笑道,我看是勾人!
沈清璃趴在琴案上,听着楼下的议论,脸烧得通红。她压低声音:你听,楼下都说我勾人……
勾人。黑牙喘着粗气,你本来就勾人。老子三十年前就被你勾住了。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一软,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你勾住了,就别松手。
不松。黑牙说,松了三十年,没松成过。
你弹的什么曲儿?黑牙低笑,老子听着,像是叫床的调子。
……你闭嘴。沈清璃咬着牙,我弹的是《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黑牙重复了一遍,又顶了一下,你听听,这琴声,还像高山流水吗?
古琴在他的撞击下发出一长串杂乱的嗡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琴肚子里翻腾。
沈清璃仰躺在琴案上,脸烧得通红,压低声音:不像……像叫床,
像就对了。黑牙喘着粗气,你就是用这架琴,给老子叫了一晚上的床。
他最后猛顶了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子宫口,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灌进她子宫里,她仰着头,浑身痉挛,阴精同时喷涌,浇在他的龟头上。
嗯……她咬着下唇,把最后一声呻吟咽回去,只从鼻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射完之后,还埋在她体内,喘着粗气。
她躺在琴案上,腿还挂在他肩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你……把我放下来,我还要弹琴,
弹什么弹。黑牙说,你腿都在抖。
那也得弹。沈清璃说,我要是现在不弹,楼下就该上来问了。
……黑牙把她抱起来,放到琴凳上,又帮她拢好裙摆。她坐在琴凳上,指尖按着琴弦,深吸一口气,弹出一串平稳的音符。
楼下的掌声更响了。
璃儿姑娘好琴艺!
再来一曲!
琴声在包厢里回荡。
沈清璃垂着眼,面色潮红,指尖稳稳地拨着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