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又响起来。
赵老爷不敢再动手,却还是忍不住偷看她。
纱灯昏黄,她垂着眼,薄纱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的线条。
她弹琴的时候,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封在鞘中的剑。
赵老爷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过来,带着一股酒气:璃儿姑娘,老爷我再跟你说个事儿。
那截骨头,我听说,跟后山地底下的一条大蛇有关。
你要是想知道更多,明晚这个时候,还在这儿,老爷我慢慢跟你说。
沈清璃的指尖在琴弦上停了一瞬。
嗯。她说。
赵老爷心满意足地走了。包厢门合上,沈清璃放下琴,走到屏风后头。黑牙已经化成了人形,靠在屏风上,看着她。
大蛇?他说,后山地下?
他喝多了。沈清璃说,醉话半真半假。但骨头藏在狐媚阁,应该是真的。
那咱们今晚就搜。黑牙说,趁没人。
不急。沈清璃说,先等等。媚娘今晚会来送茶,我支开她,你再去搜。
夜渐渐深了。
大堂里的客人散了大半,只剩几个醉鬼趴在桌上。
包厢里,纱灯还亮着,沈清璃坐在琴案前,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着琴弦。
琴声断断续续地传下楼去,像是弹琴的人心不在焉。
她确实心不在焉。
她在想赵老爷的话,想那截会发绿光的骨头,想后山地下的大蛇。
她想着想着,识海里忽然传来黑牙的声音:你弹的这是什么曲子?错了一个音。
没弹错。沈清璃说,是你听错了。
老子听错?黑牙的念头里带着笑,老子听你弹了三十年,闭着眼都能听出你错在哪。你方才是想着后山的蛇,还是想着别的什么?
想着你什么时候从屏风后头出来。沈清璃说,趴了一晚上,腰不酸?
酸。黑牙说,你给老子揉揉。
自己揉。沈清璃说,我还要弹琴。
琴声又响起来。这一次,弹的是一支她最熟的曲子,清冽的调子在大堂里回荡。楼下的醉鬼们听着听着,都安静下来。
就在琴声最平稳的时候,沈清璃的指尖忽然顿了一下。她感觉到,屏风后头,有什么东西动了。
然后,一双滚烫的大手,从身后伸过来,环住了她的腰。
你……她压低声音,你出来做什么?楼下还有人!
有人怕什么。黑牙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粗粝的呼吸喷在她耳根上,隔音禁制,我方才就打好了。楼下能听见的,只有你的琴声。
他把她从琴凳上微微托起来,让她趴在琴案上。
薄纱裙被撩到腰际,堆成一堆。
她的腿根暴露在纱灯昏黄的光里,黑丝长袜裹着笔直的腿,袜口勒进腿肉。
他俯下身,粗粝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摸下去,隔着薄纱裙揉她的臀肉。
她趴在琴案上,指尖按着琴弦,感觉到他的手钻进裙摆,摸到她光裸的腿根。
你裙子底下,真没穿。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根,老子还以为你骗我。
没骗你。沈清璃压低声音,穿了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