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清净。黑牙说,没人打扰。
他低下头,叼开她的衣带。她仰躺在石台上,看着他压下来的身影,忽然觉得,这地方,也挺好。
那截骨头收在她袖中,袖口泛着一点残余的绿光,像一只半阖的眼,冷冷地看着他们。
它看着呢。她喘着气,它看着我们,
看就看。黑牙说,让它看看,它等了三千年的人,是怎么被老子肏的。
她仰躺在石台上,被他顶得一起一伏。
石台的凉意贴着她的背,他胸膛的滚烫压着她的胸,一冷一热,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
月光从洞顶漏进来,落在她袖口那点绿光上,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你轻点,她喘着气,这石台,凉,
凉就抱着老子。黑牙俯身,把她拢进怀里,老子身上热。
她被他拢着,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石台的凉意被隔开。他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缓缓抽送,她靠在他怀里,声音又软又媚。
这样,她喘着气,不凉了,
她靠在他怀里,被他从后面缓缓抽送。她的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顺着皮肤传进她身体里,一下,两下,三下。
你心跳得好快。她喘着气,是冷,还是,想我?
黑牙没有回答。他只是搂紧了她,又缓缓地动起来。月光从洞顶漏进来,落在那截泛着绿光的骨头上,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她靠在他怀里,被他从后面缓缓抽送。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鸡巴在穴里进出。
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咽回去,只有石室的回音,在四周轻轻回荡。
你听,她喘着气,这石室里,都是我们做爱的回音……
回音就回音。黑牙说,让这截骨头听着,它等了三千年,也没等来一个肯为它卖命的人。咱们不一样,咱们是两厢情愿。
沈清璃被他这句话说得心口一软,声音也跟着软下来,那咱们,地宫见。
地宫见。黑牙说。
完事之后,他把她从石台上抱起来,拢进怀里。她靠着他,缓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那根弦,我还留着。
留着做什么?
留着记账。沈清璃说,你欠我一次,就记一根弦。记满十根,你就得陪我逛一回街。
黑牙沉默了一瞬,行。那你这辈子,大概能攒下几千根弦。
沈清璃在他怀里笑出了声,又牵动了腿间的黏腻,嘶了一声,你等着。等我攒够十根,先让你陪我去买琴弦。
买琴弦做什么?
断一根,换一根。沈清璃说,换下来的,继续记账。
对了。沈清璃忽然说,那条大蛇。赵老爷说,骨头跟后山大蛇有关。
大蛇?黑牙说,你信?
不信。沈清璃说,但他说这话的时候,媚娘在楼下,脸色变了一下。
黑牙沉默了一瞬,那明儿,再去问问媚娘。
嗯。沈清璃说,明儿,我继续弹琴,你继续趴屏风后头。
黑牙说,行。你弹琴,老子听琴。
月光落在三尾镇的屋脊上,落在暗河的水面上。远处,白云寺的方向,夜色沉沉,像一头沉睡的巨兽,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