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是否来过我房?”
巫祁佯装无事。
双目澄澈。
手捣鼓着药材。
山洞中滴水声蔓延着耳边。
“我未去阿遥闺房,近日我在山洞,学毒之时,记得来山洞。
答应给我缝制新香囊,不可不做。”
巫祁闻着药材,回忆遥妆的香囊,散发淡淡药草香。
巫鹤藏阿遥香囊,嘲讽他是废物。
倘若巫鹤知道,是他占用‘巫祁’名字,恐怕会对他出手。
巫鹤并不记得前世,是他接近阿遥好时机。
巫祁捣碎着药材,转向着视线。
巫祁眸底灼热浓烈的情愫,无法掩饰。
遥妆不适应巫祁这副目光。
巫祁留遥妆,遥妆似听不到巫祁声音,走出山洞。
轰的一声。
山洞机关自动合。
巫祁见不到洞外遥妆。
站巫家后山。
遥妆回忆,仍丝毫想不起昨晚是谁轻薄她。
巫祁所言是否可信?
昨晚不是巫祁,难道是巫鹤?
若是巫鹤,巫鹤为何要骗她。
巫鹤与她是合作交易,发病吸血时轻薄留下痕迹,她已习惯,巫鹤刻意谎言,反而显得奇怪。
第四日。
茶肆雅间里,熏着檀木香。
牙浣吃下面具女子送她的假药。
遥妆注视牙浣的动作。
她扶下面具,面具遮上半张容貌。
牙浣眼里喜色。
“怀上他的子嗣,我就是侧妃。”
遥妆尝下茶。
“此药只能帮你假孕,若不想假孕发现,陷害吕茶。
那‘贤朝’重视血脉。
之前想着,假如可行,在临盆日,抱来一个婴儿冒充他的儿子。
反复想,这招风险太大。
只有在你成为侧妃后,让吕茶害你小产,正好挑拨吕茶与‘贤朝’关系。
吕茶是和他重要合作,可若长时间心有芥蒂,渐渐会分崩离析。
每月解药按时给你,如今我有事,先行一步。
谨记我今日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