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鹤如实相告。
“是细作,你可审问。
能撬开这张嘴,任何残忍手段皆行。
敌国之人侵害仙雾国,我们没必要留情。”
遥妆抬海棠色绣花鞋,踩在地面。
走向前方。
巫鹤跟着遥妆。
敌国细作注意到,遥妆明艳精致的容貌。
他扯着嘴角,强撑着出声。
“区区女子,不配审问我,你这样的女子,随便就能被欺辱。”
遥妆墨瞳里映着细作的脸。
手抬起适合剖身的刀子。
锁链紧紧绑住细作的身体,细作躯体无法动。
遥妆勾唇。
刀剖血肉的声音,血溅着遥妆眼尾。
遥妆明媚散漫的眼眸,勾着笑意。
细作叫声愈发惨。
“你扛得住,不怕痛苦。”
遥妆抬刀,一点点割细作的脸。
场面太过残暴阴狠,原女主系统不敢直视。
巫鹤凝睇身前遥妆,察觉遥妆更适合审问。
遥妆审问人,极有天赋。
细作面皮脆弱,快要剥开脸,皮囊弥漫着血迹。
细作疼的喊出声。
一炷香时辰。
遥妆攥着云白的手帕,抹擦沾染的血迹。
细作颤着声音,讲着已知情况。
细作看向遥妆。
细作差点被剥开面皮,身体似快要血肉模糊。
心底溢着深深的恐惧。
从未想过一位女子的心如此狠,分明是蛇蝎美人,根本不适合在家中相夫教子,容易杀夫。
倏地。
遥妆扔掉染血的手帕,到巫鹤身旁。
“我还是太温柔,若把他做成人彘,他早会讲事情。”
遥妆手腕镯子晕染血迹。
拿新手帕,捏荼白手帕子,轻擦雪玉镯。
*
离巫家地牢。
遥妆单独见山洞中巫祁。
她皱着眉,眼里沉黑,盯紧着巫祁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