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的,你好好看清楚,是我,姜源。”
姜源从袖口中掏出一百两银票,扔在桌案上。
“麻溜的,绝仙坡,帮我找个老手,我要进山。”
汤知柏看了半晌,脸色依旧发青,一百两银票连看都没看,臂膀中筋肉在起伏。
“真拿你没招儿。”
姜源无奈,以手遮面,施展龟息功,恢復本来样貌,只维持了一瞬,便又化作元江。
“元江,元江,就是姜源,我早该想到的。”
汤知柏顿时变脸,一百两银票捞起便塞入袖中。
“一个多月,不见你来买蛮牛汤,我还以为你死在深山老林了。”
“嘿嘿,老而不死,祸害千年,我还没活够呢。”
当下整个舞阳县,除了亲子姜春,他也就与汤知柏最为熟络,难得放鬆。
“去绝仙坡作甚,那种险地,便是二炼好手进去,都不容易出来。”
“不该问的別问,拿了钱做事,帮我寻个老药农,或是老猎手,我要火速进山。”
“没见过赶著投胎的。”
汤知柏低骂了一句,单手又伸向前去。
“干甚,我打听过行情,雇个最熟练的猎户,才不到十两银子,一百两,足够买他们的命了。”
“嘿嘿,不够,这一百两,是我帮你找人的费用,你需得再掏出一张,用来买猎户药农的命。”
“心黑手辣的,真是个奸商,把钱还我,我自个儿去找猎户。”
汤知柏眉眼鬍子上翘,就要大笑出声。
“你能找到个屁,整个舞阳县的药农、猎户,进过绝仙坡的没几个,活著从里边出来的,就更少了。
舞阳县七镇三十五乡,有那本事,你一一去找罢了。”
姜源悻悻,不得已再掏出张百两银票,犹如割了他一块肉一般,很是心疼。
“得来,回去等著吧,约莫一两天,管有准信。”
姜源顺手牵走一瓶黄精丸,挥挥手大笑著。
“守財奴,你这破店迟早要倒闭,纯粹奸商!”
汤知柏气笑,忍不住拍案,敲坏紫檀木桌一角,又颇为心疼。
“东家,那瓶黄精丸是上品,价值上百两,乃是为县尊准备的礼物之一,属下是否去追回?”
“好了好了,权且送给他,一瓶丸,不值得计较。”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