踌躇。 “贵妃娘娘的意思,是想让你在选秀的事儿上再帮衬一把,可这回不比从前了。” 她顿了顿:“前两年那是陛下自己没那心思,你帮着说话,那是顺着圣意卖乖,稳赚不赔,可如今朝局渐稳,万一陛下自己动了选秀的念头……” 柳庭恪将信纸折好,抬眼看向窦苗儿,忽然问:“青青,你说贵妃娘娘可还记得进宫时的初心?” 她认真想了想,缓缓摇头:“谁知道呢,不过人都是相处出来的,宫里如今清净,后妃只她一个。福安公主本就与她亲近而且也出嫁了,膝下一儿一女皆是她的骨血,陛下待她,与寻常夫妻也差不了多少了。” 她轻声道:“既是寻常夫妻,便难免生出些寻常夫妻的贪恋来。” 柳庭恪说道:“那你觉得,陛下又如何能不贪恋呢?咱们这位陛下,被先帝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