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顿了顿,“其实现在,別的大城市,街边牛排都不算稀奇了,可对於咱们这沿海小城市来说,牛排,那是高级货,是西餐店!”
“我可以肯定,我现在要是做街边牛排,绝对是全市第一家!”
“前提是,牛排可以廉价,但不能掉价,可以街边,但不能显得不卫生,这个我还是有经验,咳,有一定把握的……”
而事实上,在未来的几年里,西餐厅的『档次会隨著人们的生活状况越来越好,渐渐『平价。
像是他话语里说的,什么豪亨来、必胜客、豪亨世家……
在未来几年里,对於原料採购方面,品质隨著定价,下滑迅速。
现在一份至少六十九块钱,套餐可能上百的牛排,在以后,几十块钱就能享用,甚至於还有自助。
而里头某些品牌在品质上,已经跟街边牛排差不多,甚至於都不如一些冷链稳定供应的街边牛排。
毕竟街边牛排没有高昂的品牌溢价和店面租金,如果顾客需要且提前预定,摊主是可以拿到草饲西冷、谷饲眼肉……这些高档的原切牛肉。
这个事实,不止是刘卓豪作为一个行內人了解。
便是外行人,也能明显从口感上,吃出25年品牌店里的牛排,跟14年时吃到的牛排,有著显著的差別。
二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们既不知道做生意得注意些什么,更不明白牛排的种类、品质。
“所以这一次,我真得跟你们借点了。”
刘卓豪看向他们,先前说要借钱,但实际上,自己的早餐摊支起来,比预想中的要轻鬆。
甚至於,靠著精准的营销和过硬的手艺,他几乎没动那笔备用金,就在那条街站稳了脚跟,声名甚至追平了经营十几年的肠粉老摊。
但这次不同,做夜市摊跟手抓饼摊区別很大。
一个是小成本生意,不算什么餐车、租金的话,实际投入可能几百块钱就够了。
另一个呢?
至少几千,上万块钱投进去,才是砸出个开头来,要是第一个月盈余跟不上,立刻就得收摊!
提到钱,蔡佳豪依旧豪爽,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没问题!我压岁钱还在呢!”
旁边的庄梓聪却反常地安静下来,先前那股说笑劲儿全不见了。
“那个……”
他抓了抓头髮,声音有点虚,“豪哥,你真有谱吗?煎饼跟牛排虽然都是吃的,可这差別……是不是太大了点?”
“要不咱再琢磨琢磨?”
“其实肠粉摊也挺好,或者整个烧烤架,本钱应该用不了这么多……”
刘卓豪愣了一下,在心里头盘算著,该如何进一步的说服这个兄弟,相信自己,给於投资。
“肠粉烧烤?”
刘卓豪摇头,“能做,但那就跟手抓饼一样,是红海里拼刺刀,挣的是辛苦钱,利润薄,出头慢。”
他转过头,目光里带著一种篤定的灼热:“要做,就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街边牛排投入是高,风险也有,但一旦做起来,它就是招牌。”
“顺利的话,半年,我就能把摊子换成正经店面。”
他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分量,“更重要的是,这『全市第一家的名头,本身就是流量,人们会好奇,会討论,会拿著手机来拍……这可比按部就班卖肠粉,能快十倍、百倍地聚起人气和粉丝。”
蔡佳豪在旁边,左看一眼自己,又看一眼庄梓聪,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庄梓聪扶了扶眼镜,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略显艰难地开口:“那个……卓豪,之前我跟你说,能借你一千,但我好像借不了一千。”
话一出口,他的脸就有点发红,像是自己做了错事。